"前、前面……"她小声说。我绕到她身前。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H罩杯意味着什么。
跪坐的姿势下,那对巨乳并没有像站立时那样因为重力而明显下垂,而是被她双臂轻轻环住,从上方俯视,呈现出一种让人几乎要停止呼吸的形状——半球形的饱满弧度,乳肉外侧被她的手臂挤出更深的沟壑,沟壑深处一线暗影,看不见底。她的乳晕是浅紫红色的,奶头在洗尘露的微凉刺激下已经悄悄立起,小小白两粒,颜色却比乳晕更深,像是两枚嵌在暖玉里的紫红宝石。
"夫君,从胸开始。"我点头。把瓷瓶里最后一点点洗尘露用指尖沾了,先点在她的锁骨窝。
露珠顺着她锁骨的弧线滑下,滑进乳间的深沟。她倒抽一口气,胸口的狐族灵纹——那是她自小就有的金色狐形纹样,平时隐在皮肤下,洗尘露一激,竟隐隐浮现了几分。
我从锁骨往下。
指腹沾了露水,覆上她左乳的外侧。那里乳肉最是饱满,我的五指张开也握不住一个完整的弧度,只能用掌根缓缓地、画着小圈地把露水揉进去。她咬着唇没出声,但我能感觉到那团乳肉在我手下轻轻颤抖,硬起来的奶头顶着我的虎口,像是一颗微烫的珠子。
"另一边。"我低声说。她松开右手,把左乳托起一点点,让我能更方便地为右乳行露。我如法炮制。
只是这一次,我的手背无意间蹭过她的乳沟深处,她"啊"了一声,很轻,像是被风卷起的羽毛。她连忙垂下眼,睫毛颤得厉害,耳根的肤色已经染上了一种不自然的金红。
"对不住。"我忙说。"不……夫君不必抱歉。"她轻轻摇头,"是妾身失态。"她说是失态,其实是动情。
我看到她的腹部也在轻轻起伏,那里是接下来要承接"胡氏淫纹"的地方,金色狐形纹路还没有显化出来,只有光洁的小腹微微隆起,再往下,是稀疏的金色绒毛,和一道被洗尘露浸润后润泽得发亮的缝隙。
我把最后一点露水点在她的下腹。"净身礼,成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似乎都松了下来。"多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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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茶礼。
金铃从矮榻边的紫檀小几上端起一只青瓷杯,杯身描着一只金红相间的九尾狐,狐尾绕过杯身,开出一朵一朵的桃花。
杯中是桃花茶。——不,是"开脉茶"。
青丘山的桃花,只开在子时三刻,花瓣带露,露里含着一缕极其精纯的狐族灵气。这种茶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开"的。喝下去,狐女体内的"灵脉"便会一寸一寸打开,像春天河面上的冰凌在日光下一点点化开。
金铃端着茶杯,跪在我面前。
她的跪姿是标准的狐族奉茶礼:双膝并拢,臀部坐在小腿上,腰背挺直,那对巨乳因为上身的挺直而被托得更高,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巴。她双手捧杯,举过头顶,杯口朝向我的方向,金红色的眼瞳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夫君,请用茶。"她的声音很稳,但我能看见她捧着杯子的指尖在微微发白。我接过那杯茶。桃花香在鼻尖散开,沁得人头皮发麻。我看了她一眼,她对我轻轻点头,于是我仰头,把那一盏茶一饮而尽。茶入喉。
先是凉,再是烫,最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化"——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从我喉管里向下爬,爬过胸膛,爬过丹田,爬过小腹,最后齐齐涌向我的下腹。我整个人"嘶"了一声,下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攥紧,又松开。
"夫君。"金铃连忙扶住我的手肘。"是……是开脉?"
"是。"她垂下眼,"妾身的灵脉要承接夫君的阳气,必须先由这开脉茶把经脉一一化开。否则,夫君的阳气灌入,妾身的经脉承受不住,会……"
她没把"会"字之后的话说完。我懂了。"会怎样?""会断。"她声音极轻,"断在何处,便伤在何处。轻则伤身,重则……损命。"我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细长,却凉得惊人。我握了握,把那只手拢在自己掌心里,搓了搓,让它暖起来。"金铃。""嗯。""疼的话要说。"她抬起脸,金红竖瞳里映着烛火的光。"妾身不疼。""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