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白、柔软的身体蜷在我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它的心跳贴着我的心跳。它的体温很高,像一只小火炉,灼得我胸口的皮肤发烫。
"小家伙,你……"我压低声音,慌乱地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我。戴耳机的中年男人还在睡,前排的人都各自刷着手机或者闭目养神。"你是从哪儿来的?"我轻声问。小狐狸没有回答——当然不会回答,它只是一只狐狸。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胸口蹭了蹭。像是……在撒娇。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转动。
带回家?还是交给谁?交给谁?交给动物园吗?交给警察吗?我该怎么说,我在公交车上捡到一只金色的小狐狸?
正想着呢。小狐狸又动了。它在我的口袋里蠕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我感觉到胸口那一块越来越烫,像是被一团火烤着。"哎,你别动……"我伸手想去按住它。下一秒。一道金光从我衬衫的口袋里炸了开来。
"砰"的一声——其实没有声音,但我脑子里就是"砰"了一下——金光大盛,刺得我本能地闭上眼睛。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车窗玻璃上,眼镜也歪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呆住了。彻底呆住了。我的胸口上,原本那只巴掌大的小狐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一个女孩。一个赤裸的、什么都没穿的、蜷缩在我怀里的女孩。
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软的金色长发瀑布一样地倾泻下来,垂在我的手臂上、腿上。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她的睫毛很长,浓密地覆盖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我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衬衫前襟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那液体是金白色的。黏稠。带着一种奇异的、像奶又像花的香气。我感觉胸口有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跳动,牵扯着我的神经。我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我的脸就"唰"地一下红透了。那个女孩……
她拥有一对几乎不真实的、巨大而饱满的胸脯。圆润,挺翘,曲线惊人地优美。它们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因为距离太近,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那两个顶端,紫红色的,如同两朵盛开的花蕾,正对着我的胸口。金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里汩汩地流出来,浸湿了我的衬衫。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我做过的最出格的事也不过是上课偷偷看小说和给同桌递小纸条。怎么现在怀里抱着一个赤裸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的某个部位还在往我身上流液体?
我甚至忘了呼吸。"主、主人……"一个声音响起来。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像是被捏住了喉咙的奶猫。我低头看。那个女孩睁开了眼睛。是紫色的。深紫色的,纯粹的,像是用最顶级的紫水晶雕琢而成。但当我仔细看的时候,我发现那不是普通的圆形瞳孔。是竖瞳。金色的竖瞳,藏在那一片深邃的紫色之中。"主人……"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您、您是救我的人吗?"我张嘴想说话,但舌头打结了。脑子里一片浆糊。"您……您是谁?"我挤出一句话,声音发颤。女孩的眼眶里涌出泪水,透明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奴家……奴家叫金铃。"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人的心弦。"主人救了奴家的命,奴家愿意……愿意侍奉主人一辈子。"我的脑子"嗡"地一下。等等。主人?侍奉?一辈子?
我低头看着她。灯光昏黄,我看不太清楚她的全貌,但我能看到她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小巧的鼻子,樱桃一样的小嘴,尖尖的下巴。她的耳朵……她的耳朵是尖的,微微向上竖起,在金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