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梅闭了闭眼,手掌微微收紧,包裹住那法棍面包,生涩而僵硬地开始
帮忙起来。
“嘶——”
秦开宇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一副满脸震惊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
宋雪梅,声音都变了调:“阿姨,你...你这是?!”
宋雪梅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继续。如果不让他出来,后果她承担不
起。
“别动。“宋雪梅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可是…”秦开宇满脸通红,显得局促不安,说道:“这不合适。阿姨,我
只是受了点小伤,不需要这样。”
宋雪梅感觉脸颊烫得要烧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荒谬的行为。正
常人绝不会因为报恩做到这一步。
但她必须找个理由。
“你别说话。”宋雪梅闭上眼睛,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说道:“你也憋
坏了吧。”
“我……”秦开宇张了张嘴。
宋雪梅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只能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道:“这是…….这是我对你今天的感谢和歉意。”
理由很烂。
但这是她此刻能抓住的唯一借口。
秦开宇享受着宋雪梅的服务,那只养尊处优的手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柔
软的包裹感足以让人发狂。
他看着宋雪梅颤抖的睫毛,心里暗笑,面上却还是装作惊慌的模样,身子
往后缩了缩。
“阿姨,你不用这样的!”秦开宇声音急切,说道:“这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宋雪梅打断了他。
宋雪梅嘴上说着不委屈,心里却早已酸涩难当。
哪怕是结婚十几年,面对丈夫,她也从未做过如此事,更别提如今是在这
充满异味的公厕隔间,为一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男生做这种事。
逼仄的空间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宋雪梅原本以为秦开宇很快就会交代了,却没想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
保持着下蹲的姿势,双腿都麻了,秦开宇依旧没有反应,那根法棍面包在她手
里,仿佛没有尽头。
腿部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
珠。再这样下去,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们没办法,宋雪梅只能坐在马桶盖上继续服务着秦开宇。
酸麻感顺着手腕蔓延到肩膀,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脸侧,
显得有些狼狈。
秦开宇背靠着门板,视线向下,毫无遮掩地落在美妇人那张涨红的脸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