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解释。
这个细微的眼神交流,像是一道无声的指令。
宋雪梅刚刚因为惊吓而停滞的手,此刻再次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
狂。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生涩笨拙,反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自甘堕落的意味,
动作变得熟练而讨好。
秦开宇的呼吸滞了一下,他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以掩饰自己身
体的紧绷。
“对了,妈。”杨雨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我爸最近怎么样
了?他又出差了?”
“嗯……是。”宋雪梅的心猛地一沉,桌下的动作也跟着顿住。
提到丈夫,那股强烈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再次攫住了她,让她脸上刚刚升起
的红晕褪去几分。
“我就知道。”杨雨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
天,有三百天都在外面,这个家对他来说就是个旅馆。”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秦开宇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能感觉到,身旁的宋雪梅在听到女儿的抱怨后,整个人的情绪都低落了
下去,连带着桌下的那只手也变得无力。
他没有催促,而是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宋雪梅的身体僵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刚才的强迫更让她无措。
她能感觉到秦开宇掌心的温度,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直传到她的心里,让
她那颗因为丈夫常年冷落而冰封的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他握着,然后,她重新开始了动作,
只是这一次,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主动。
她抬起另一只手,夹起碗里那只女儿为她剥的虾,放进了嘴里,慢慢地咀
嚼着。
杨雨璐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吃饱
了,你们慢慢吃。”。
说着,她拿出手机,自顾自地刷了起来。
女儿不再关注这边,这让宋雪梅的胆子更大了几分。
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好让自己的动作更加方便。
秦开宇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杨雨璐身
上,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你们外语系平时课多么?”
“还行吧,就是背的东西多。”杨雨璐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女儿的漫不经心,成了宋雪梅最大胆的催化剂。
餐桌下的世界,仿佛与外界隔绝。
她全部的感官与心神,都凝聚在自己小手包裹住的法棍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