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升起,就算秦开宇现在就交代了,自
己又能怎么办?
女儿就在外面,她根本无法立刻从桌子底下出去。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在这里待到女儿再次离开。
既然如此,急又有什么用?
这个想法在她混乱的心湖中升起,那股压倒一切的恐惧和羞涩,似乎在这
一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转变成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宋雪梅紧绷的身体,在那只按住她头顶的手掌下,竟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
丝。
她不再急切,闭着眼睛,慢慢地、仔细地品尝起来,伸出丁香,在法棍面
包周围舐,甚至将两颗魔丸含进了嘴里。
在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
全身。
桌子上方,秦开宇的身体绷紧,他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
“你怎么了?”对面的杨雨璐立刻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秦开宇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着杨雨璐,说道:“没什么,就是手臂伤口
有些疼。”
杨雨璐的目光落在他绑着绷带的手臂上,问道:“我还没问呢,你这手是
怎么伤到的?”
秦开宇回答:“抢宋阿姨东西的劫匪用小刀划的。”
杨雨璐一听是用小刀划的,顿时有些心惊,说道:“这么严重?那个小贼
抓住了么?”。
秦开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当时宋阿姨带我去了医院。”
此时桌子下的宋雪梅感受到秦开宇紧绷的身体,心中升起一股快意的报复。
让你刚刚在我女儿面前那样对我,现在也让你尝尝这种感觉。
于是,她的动作多了一丝刻意的挑衅。
秦开宇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那怎么行,应该先报警的。”杨雨璐不满地说道:“现在想抓人就难了。
妈,她也真是的!”。
秦开宇说道:“宋阿姨是怕我的伤口被感染。”
杨雨璐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嘟着小嘴说道:“我妈去哪了?怎么还没回
来,我去找找她。”
说完,她就离开了包厢。
察觉到女儿离开了包厢,宋雪梅更加努力地品尝着法棍面包。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不然的话,下次什么时候才能从桌底下出来,她也不
知道。
秦开宇按住宋雪梅的后脑,法棍面包在她的口中快速来回,使得它迅速膨
胀。
他没有忍耐,将温热的糖浆全部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宋雪梅的身体瞬间僵住,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将糖浆吞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