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束缚。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模样?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矜持的美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迷醉、
涣散,却又在深处燃烧着两簇令人心惊的火苗。
她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秦开宇,目光中不再有最初的惊恐、抗拒与羞耻,
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妖异的异彩。
那是一种混合了背德的快意、极致的宣泄后的复杂情愫。
太疯狂了,也太……刺激了。
三十九年来按部就班的人生,端庄贤淑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丈夫平日里的温吞与规矩,此刻在秦开宇面前,显得是那样苍白无力。
一门之隔,她的亲生儿子就在外面焦急等待;而门内,她却刚刚用那双引
以为傲的玉足,取悦了儿子的同班同学。
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这种罪恶感,竟然化作了比任何催化剂都
更为猛烈的毒药,流消在她全身的血液里。
她看着秦开宇那张年轻、俊朗且带着一丝坏笑的脸庞,心中竟然升不起一
丝恨意,反而在那尚未褪去的快乐中,滋生出一缕莫名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心
惊肉跳的依恋。
赵雅芳的理智在漫长的眩晕后,终于一丝丝地回笼。
她喘息着,轻轻推了推身秦开宇的胸膛,声音软弱又带着一丝急切:“你……
你快松开我,嘉豪还在门外呢,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会被发现的。”
这话语里带着一丝后怕的惊惶,但细听之下,那句不能再这样的理由,却
是因为儿子在门外,而非出自于对行为本身的彻底否定。
秦开宇从她那水雾迷蒙的眼眸中读懂了这层意思,心中暗笑,脸上却流露
出一丝恋恋不舍,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
脱离了那个坚实的怀抱,赵雅芳只觉得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扶着冰凉的餐桌,才勉强支撑住自己快乐未消的身体。
低头看去,那只莹白如玉的秀足上,还残留着方才疯狂的痕迹,糖浆顺着
优美的足弓缓缓滑落,让她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她强忍着羞意,对秦开宇说道:“你…..帮我抽点纸,我擦一下脚。“
秦开宇却没有动,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既狼狈又媚态横生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赵阿姨,我觉得不用擦。”
“不擦怎么行?”赵雅芳又羞又气。
“就这样直接穿上你的高跟鞋。”秦开宇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小脚上,笑道:“
不是更有意思吗?”
赵雅芳闻言,浑身一僵。
让她就这样将沾满糖浆的脚直接塞回鞋子里?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涩,可偏偏心底深处,又有一股被这
荒唐提议所激发的、病态的兴奋在悄然滋生。
她没好气地嗔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的怒意却被水光融化,只剩下三分
娇嗔七分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