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红晕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赵雅芳闻言,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虽是在瞪人,可配合着她此刻那副媚眼如丝的模样,反倒像是在撒
娇,风情万种得让人心颤。
“你这小冤家,真是要把阿姨折腾死才甘心……”赵雅芳轻咬着红唇,低声嗔
骂了一句。
刚才一边切菜一边单手应付这个不知餍足的小坏蛋,她的左手手腕确实早
就酸软得不像话了。
此时既然有了空闲,她也不敢再敷衍,生怕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再想出什
么更过分的折磨法子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顺从地缓缓蹲下身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松的家居服下摆微微上缩,勾勒出她熟透了的曼妙身
段。
赵雅芳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让她既害
怕又有些回味的法棍面包。
她微微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去,一股浓烈而独特的气息瞬间钻入鼻
腔。
若是换做以前,她定会觉得这味道羞耻难闻,可此刻,闻着这近在咫尺的
气息,赵雅芳竟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
“咕咚。”
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竟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看着眼前这精神抖擞的法棍面包,她心里居然鬼使神差地升起了一股想要
再次将它细细品尝的冲动。
刚才在卧室里那番品尝的感觉,虽然羞涩到了极点,却也给她带来了前所
未有的刺激与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滋味,仿佛还在唇齿间残留着余韵。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赵雅芳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赵雅芳,你真是疯了!你怎么能这么不知羞?”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骂着自己,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要知道,她的丈夫高群山,此刻就正坐在仅仅一墙之隔的客厅沙发上看着
报纸啊!
在这个家里,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她竟然跪在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
少的男生面前,产生了这种渴望...
强烈的背德感如潮水般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却也让那股
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之火,燃烧得越发猛烈。
秦开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问道:“阿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饿
了?”。
“阿姨,饿了就吃吧。”秦开宇微微俯身,手指穿过她鬓边散乱的发丝,带
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说道:“高叔叔在看报纸,只要我们悄悄的,他
不会知道的。”
赵雅芳跪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仰起那张早已红透了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