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男人心软。
门外的高群山似乎被劝说得有些犹豫,含糊地骂骂咧咧:”麻烦....真是麻
烦…”
听着丈夫的抱怨,赵雅芳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秦开宇却在这时猛地加重
了攻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婉转歌声终究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虽然声音不大,又被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大半,但在死寂的卧室内,却显得
格外突兀。
“嗯?”门外的高群山立刻警觉起来,问道:“你刚才叫什么?怎么了?”
“没、没事…”
赵雅芳心脏狂跳,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中生智,冲门外喊道:“刚才地
太滑,我差点摔了一跤,吓了一跳……没事,没摔着。“
这一声解释夹杂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听起来惊魂未定,倒也合情合理。
门外的高群山听了,顿了顿,似乎是信了,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都让
你小心点了,行了行了,没事就好。”
紧接着,他打了个哈欠,捂着宿醉后昏沉胀痛的脑袋,在门外说道:”那
我去外面的客卫上厕所。对了,店里还有点急事,那帮供货商一早就在催,我
上完厕所直接去店里看看,早饭就不在家吃了。”
“好……知道了,路上慢点。”
赵雅芳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
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