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任由她咬着,直到她松口,看着那一排浅浅的牙印,低笑道:“赵
阿姨,你是属狗的吗?”
“谁让你这么欺负人…..…”赵雅芳眼波流转,嗔怪道:“坏蛋,你太坏了,刚
才要是老高真进来了,我就死给你看。”
“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秦开宇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直视着
她的美眸,问道:“赵阿姨,你就说实话,你爱不爱我这样?”
赵雅芳感受着两人肌肤相亲的滚烫温度,那是她枯燥婚姻生活中久违的激
情与热烈。
她早已在昨晚的战斗中彻底沦陷,此刻面对这个掌控了她身心的男人,哪
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媚眼如丝地应道:“爱....
阿姨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冤家了……”
听到这句近乎告白的呢喃,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也不再客气,在这狭
小的淋浴间内,在这个属于她和丈夫的主卧里,再次掀起了一阵战斗。
因为丈夫已经出门,赵雅芳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不再压抑自己,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尽情的高歌着。
然而,就在两人玩的正尽兴时。
“妈?你在里面吗?”高嘉豪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浴室。
赵雅芳的身子猛地一僵,那高亢的歌声夏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心
跳声。
一边是正在对自己肆意妄为的情人,也是儿子的死对头;一边是门外毫不
知情、正等着吃早饭的亲生儿子。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与恐惧感,如同烈火
烹油,瞬间将此时的刺激推向了极致。
秦开宇攻击未停,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赵雅
芳此刻的表情。
刚送走了老的,小的又来了。
“妈?你没做早饭么?我饿死了。”门外的高嘉豪似乎刚睡醒,语气里带着
几分起床气的抱怨,脚步声在卧室外徘徊,似乎正打算推门进来看看情况。
赵雅芳死死咬着红唇,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这里是主卧,高嘉豪作为儿子,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敢贸然闯进父母的房
间,尤其是浴室这种私密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一边承受着秦开宇
带给她的快乐,一边冲着门外喊道:“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起晚了……你自
己拿着钱出去吃吧,别来烦我!”
这一声喊得有些破碎,尾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但在门外的高嘉
豪听来,大概只会被当作是生病时的虚弱。
秦开宇看着怀中这个女人,一边扮演着严厉的母亲角色呵斥儿子,一边却
在自己怀里绽放得如此妖冶,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体内的征服欲得到了极
大的满足。
高嘉豪闻言应了一声:“那行吧,我出去吃了,吃了就去学校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