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秦开宇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赵雅芳的身子猛地一怔,美眸中的瞳孔
剧烈收缩,失去了焦距,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剧烈地抖着。
无数积蓄已久的岩浆在这一刻决堤而下,疯狂地冲刷着正在攻击的法棍面
包。
感受到水帘洞剧烈的收缩与绞紧,秦开宇也被这股极致的紧致与温热逼到
了临界点。
他额角青筋暴起,低吼一声:“赵阿姨我也要来了!”
此时的赵雅芳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股源自心
底最深处的依恋与臣服让她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喊道:
“别出来,就在里面,给我……”
得到了这句许可,秦开宇再无顾忌。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最后几次狠狠的攻击,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
攒已久的滚烫糖浆,尽数交代在了水帘洞深处。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息声和水流拍打地面的声响。
赵雅芳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眼紧闭,脸上带着未退的绯红与满足的
快乐,嘴角微微上扬。
秦开宇缓缓将法棍面包从温热紧致的水帘洞中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
响,原本被堵住的出口瞬间失守。
混合着浑浊糖浆与岩浆的液体,像是失去了堤坝的洪流,顺着赵雅芳那白
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湿滑的瓷砖上,汇入脚边的积水中。
赵雅芳低头看着这狼藉的一幕,那张风韵犹存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
血来。
她咬着湿润的下唇,美眸中水雾氤氲,既羞涩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嗔怪
地瞥了秦开宇一眼,软糯地说道:“小坏蛋,这都战斗一晚上了,怎么还这么
多?你是装了个无底洞吗?”
秦开宇看着她那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在那还要满
溢出来的腿根处抹了一把,坏笑道:“这才哪到哪?只要是给赵阿姨交作业,
我随时还能再多。”
“你…..真是头蛮牛!”赵雅芳轻哼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秦开宇怀里,手
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或许是刚才那极致的疯狂冲破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又或许是这种背
德的刺激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那是混杂着羞涩、自暴
自弃以及某种隐秘快意的眼神。
她直视着秦开宇的眼睛,幽幽地问道:“刚才嘉豪就在门外,我是他妈妈。
你现在这样把他妈妈在浴室里战斗,还在里面留了这么多糖浆,那种报复仇人
母亲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那自然是爽翻了。”秦开宇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