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的脸颊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
就要跳出来。
真的要……就这样吗?
在这个狭窄闭塞的空间里,在这个男人的怀抱和注视下...
可是小腹那濒临极限的酸胀感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在这静谧中被无限放
大,时刻提醒着她如果不照做,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失禁,或者是那个更加变
态的系统惩罚。
“阿姨?”秦开宇见她迟迟不动,轻声催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
关切,问道:“是不是姿势不舒服?”
“不....不是.….”易思莲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游丝,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
路了。
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探向自己的腰间,去勾扯那薄薄的布料。
做完这个动作,她已经香汗淋漓,浑身虚脱。
然而,最折磨的还在后面。
尽管生理上已经达到了极限,可是在这种被一个男人提着的姿势下,精神
上的极度紧张与羞涩,让她的肌肉根本无法放松。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小腹的酸胀感愈发强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堤坝,可偏偏就是没有半点
动静。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姿态上厕所,在一个晚辈,一个女儿的男朋友面前。
涨
涨得快要疯了……
可就是出不来!
这种僵持的状态每多持续一秒,对易思莲来说都是一种凌迟般的折磨。
“阿姨?”
秦开宇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疑惑与关切,打破了这令人绝望的死
寂,问道:“是不是……出不来?”
易思莲那张早已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像要渗出血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回答。
秦开宇微微皱了皱眉,用一种仿佛在探讨学术问题般严肃正经的语气说道:
“您这是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导致的气机阻滞,下焦闭塞,如果不及时疏通,憋
坏了身子不说,那种酸胀感只会越来越难受。”
“那……那怎么办……”易思莲带着浓浓的哭腔,细若蚊吟的问道。
我知道一个穴位,专门治闭塞不通。”秦开宇一本正经地说道:“只要轻
轻按压刺激一下,帮忙把气导出来。阿姨,您现在这种情况,需不需要我帮忙?
”.
易思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轻轻点了点头。
“那阿姨您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刺激。”
秦开宇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