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突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易思莲的身躯猛地一僵,那一双水润迷离的美眸骤然失焦,瞳孔猛地收缩。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
靠在秦开宇那结实的胸膛上。
正在埋头吃饭的邱晓晓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看到母亲那浑身
轻抖、满脸绯红且眼神涣散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紧,疑惑又担忧地问道:“
妈?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易思莲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却根本发不出半个
完整的音节。
这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邱晓晓,自己在秦开宇的怀里,当着她的面,不知羞地把自己
给玩交代了?
极度的羞涩与恐慌让易思莲浑身滚烫,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然而下一刻,秦开宇淡淡的说道:“没事,阿姨这是交代了。”
听到这两个字,易思莲羞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一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涨
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把头埋得更低。
他……他怎么敢直接说出来的?!
邱晓晓也是愣了愣,手里拿着筷子,一脸茫然地看着秦开宇,又看了看羞
得无地自容的母亲,一双清澈的眸子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在母亲那张羞愤欲
死的脸上和秦开宇那张云淡风轻的俊脸上来回扫视。
“交...交代了?”邱晓晓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之间无法将它和自己母亲
联系起来,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道:“开,开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妈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
她看着母亲那剧烈起伏的馒头,还有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以及那双迷
醉涣散、水光激滟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秦开宇仿佛完全没感受到餐桌上那几乎要爆炸的尴尬气氛,他环抱着怀中
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的丰腴娇躯,大手甚至还在馒头上安抚性地按着。
他看着邱晓晓,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微笑,耐心解释道:“晓晓,你别大
惊小怪的。我刚才的推拿,是激发人体潜能的特殊手法,讲究的是气血通,百
病消。阿姨的身体因为久病,体内郁结了大量的阴寒之气,刚才气血猛地贯通,
身体为了自我调节,自然会产生一种极致的宣泄反应。”
“啊?还...还有这种说法?“邱晓晓被这一套听上去高深莫测的理论说得
一愣一愣的。
”当然。”秦开宇说得煞有介事,说道:“你可以理解为,身体在经历了一
场大扫除之后,将所有的垃圾都冲了出来。虽然过程看着激烈了点,但对阿姨
的身体是天大的好事,这叫做排出郁结。不信你问问阿姨,她现在是不是感觉
浑身都轻松了?”
邱晓晓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易思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