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与讨好。
“老,老公,我,我也帮你洗。”林芷茼的声音细若蚊纳,在哗哗的水声中
几乎听不真切。
不等秦开宇回答,她便主动向前一步,将自己被绵密泡沫覆盖的柔软娇躯,
紧紧地贴上了他坚实而滚烫的胸膛。
泡沫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林芷茼的身体紧贴着他,开始缓缓地、笨拙地
滑动。
她像一只正在努力讨好主人的猫儿,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去蹭、去摩挲
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起初,她只是用美好去清洗他的胸膛,但很快,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
她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双腿也环上
了他结实的腰。
她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去感受他,去描摹他,去清洗他。
这已经不是在洗澡,而是一种最亲密的奉献。
“老婆,原来你喜欢这样洗澡。”秦开宇低低地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吐
在她的耳畔,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嗯。”林芷茼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让
她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像藤蔓一般,愈发紧地缠绕着他这棵大树。
秦开宇看着林芷茼这幅娇羞又主动的模样,心中爱意与征服欲交织,不由
得低声调侃道:“老婆,你这是想帮我洗澡?还是想再玩玩?”
林芷茼听到这句揶揄,本就红透的脸颊更是瞬间烧到了耳根。
她抬起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羞赧地瞪了秦开宇一眼,声音又软又糯,带
着一丝故作正经的嗔怪:“我们不能不节制,知道么?这事玩多了对你的身体
不好。”。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被泡沫与水流浸润得滑腻无比的身躯,反而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那紧紧贴
合的水帘洞,竟随着她微弱的呼息,本能地地寻找着那熟悉的法棍面包。
在花洒那哗哗的水流下,借着泡沫,那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几乎没遇到任
何阻碍,便轻而易举地冒险探索那水帘洞之中。
“嗯。”林芷茼的身体猛地一怔,哼唧一声。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洞,让她双腿下意识环住秦开宇。
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他低下头,贴着她敏锐的耳垂旁,调侃笑道:
“老婆,你不是说不能玩么?”
“我,我没有,这是不小心。”林芷茼的辩解苍白无力,羞得恨不得找个地
缝钻进去。
她将滚烫的脸蛋深深埋进秦开宇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像一只鸵鸟,以为这
样就能逃避现实。
可身躯的反应却远比言语诚实。
那紧致水帘洞,在被重新填满的瞬间,便已经开始了无意识地收缩,热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