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辅助线,一边在秦开宇身上偷偷地起伏、摇摆。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快意,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这里,辅助线应该这样画....”秦开宇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
他在配合她演戏,同时,他的腰身也开始在桌下配合着她的攻击,在那最
隐秘的角落里,狠狠地顶攻击了一下。
“唔!”。
谢冬萱浑身一颤,手中的笔差点掉落在地,巨大的快意瞬间如潮水般将她
淹没,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陈素云坐在那张粉色的单人床上,双臂抱在身前,那一双美目虽然极力维
持着母亲的威严,可眼底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幽怨与酸涩。
看着女儿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软绵绵地赖在秦开宇怀里,陈素云
心里的醋意就像是被打翻了的陈年老醋,酸得她牙根发痒。
明明十几分钟前,这个坏冤家还在厨房冰冷的灶台上,在那锅炖得香浓的
鸡汤旁,把她战斗得死去活来,可一转眼,他却抱着自己年轻娇嫩的女儿,两
人的姿态如此亲密无间。
更重要的是,谢冬萱还年轻,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浑身上下都透着
自己这个年纪已经流逝的青春朝气。
秦开宇会不会,更喜欢这样青涩稚嫩的感觉。
“这丫头,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陈素云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她哪里知道,自己这宝贝女儿之所以贴得这么紧,甚至浑身都在微微抖,
根本不是在撒娇,而是在承受着这世上最剧烈的攻击。
书桌下的狭小空间里,气氛已经灼热到了燃点。
谢冬萱那双原本还在假装画辅助线的小手,此刻早已死死攥住了笔,她紧
紧咬着下唇,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白雾。
秦开宇此时也是额头青筋暴起,怀里谢冬萱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
尤其是当谢冬萱因为害怕被母亲发现而极力压抑时,那种无意识的绞紧,更是
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小秦老师……我,我好像这题要做出来了…”谢冬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子,带着哭腔,听在陈素云耳朵里像是解题到了关键时刻的激动,可只有秦开
宇知道,这丫头是要交代了。
“做出来了就好,最后一步,要稳住。”秦开宇声音沙哑低沉,大手在她腰
间猛地一按。
谢冬萱猛地低下头,脑袋死死的埋在书桌上,一股股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作恶的法棍面包上。
与此同时,秦开宇也被这极致的绞杀逼到了临界点。
他低哼一声,那法棍面包深深地冒险探索水帘洞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张贪
婪的小嘴。
“咕嘟……”。
滚烫的糖浆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带着灼热的热度,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