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谢冬萱不知道刚刚母亲已经发现了她对
秦开宇的服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桌底下的手却更是变本加厉,指尖
调皮地在那法棍面包的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没……没什么……”陈素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整
张脸都埋进碗里,心脏狂跳如雷,说道:“可能是....汤太热了,熏的。”
陈素云满脸燥红,眼睫轻颤着抬起,看向了秦开宇。
秦开宇似乎早就在等她这一眼。
面对陈素云那含羞带嗔、仿佛在质问你怎么能由着她胡来的眼神,秦开宇
却只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微微耸了耸肩,两手甚至为了自证清白而特意摊开放在桌面上,手里还
拿着没放下的筷子,那副无辜至极的神情分明在说:阿姨,我也没办法啊,是
你女儿非要这样的,我总不能当场把她推开吧?
看到这一幕,陈素云心头猛地一跳,原本对秦开宇的那一丝埋怨瞬间烟消
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女儿更为强烈的羞恼与无奈。
果然是这死丫头主动的!
也是,小秦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面对冬萱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如
此大胆、如此直接的撩拨,他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
忍得住?
“这孩子,怎么……怎么变得这样不知羞了,竟然在饭桌底下……”
陈素云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脸颊烫得吓人。
可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倒计时还在继续,那句低下头,欣赏的指令如同
魔咒一般萦绕在耳畔,逼得她不得不继续这荒唐的窥视。
鬼使神差的,或者说是被迫无奈的,她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作为掩护,稍
稍侧过脸,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穿透了桌布下的幽暗,死死锁定了那方寸之
地。
只见在那昏暗的光影里,谢冬萱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甚至比刚才更加放肆。
原本陈素云以为女儿只是出于好奇、叛逆,或者是单纯的握着不放,顶多
也就是生涩地摸两下。
可现在她才惊恐地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极有节奏地玩着,时而轻柔地在顶端的沟壑处打着
转,时而掌心收紧,顺着那狰狞的轮廓上下。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了那法棍面包,又能带给男人刺激。
这太熟练了!
简直熟练得令人发指!这哪里像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时能有的生涩反应!
眼下女儿这番行为,那轻拢慢捻的架势,那行云流水的攻击,分明是早就
操练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才能有的默契!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穿了陈素云的理智,这绝对不是冬萱第一次这么干
了!.
这两人背着自己,到底已经做过多少次了?在书房补习的时候?在卧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