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反而成了最严厉的惩罚。
看着谢冬萱那双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眸子,他没有再继续吊她的胃口,而
是很大方地点了点头,缓缓伸开双臂,温声道:“好啊。”
简单的两个字,让谢冬萱美眸一亮,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冲淡了仅存
的羞涩心。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像是怕秦开宇反悔一般,身姿轻盈地转过身,小心
翼翼却又难掩兴奋地坐进了秦开宇的怀里。
“嗯……”。
当温热的躯体重新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谢冬萱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
一声满足的轻哼。
方才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娇躯,此刻因为找到了最舒适的港湾,瞬间放松下
来,柔软地靠在了秦开宇坚实的胸膛上。
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娇躯与他贴合得更加紧密,仿
佛只有这样,才能填满刚才心中那空落落的感觉。
之前的空虚、患得患失,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秦开宇顺势收拢双臂,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
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肩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现在,可以专心学习
了吗?”
“嗯...”谢冬萱的心跳如小鹿乱撞,既为自己刚才大胆主动的行为感到羞涩,
又为重新回到这个怀抱而感到一种背德的安心与窃喜。
尤其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熟悉的法棍面包正精神抖擞地抵着圆润,
那灼人热度,让她双腿发软,身体里涌起一股快乐。
秦开宇为谢冬萱讲解着一道复杂的函数题,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和失落感,像是杂草一般在心底疯长。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往这种时候,只要她坐进了秦开宇的怀里,那只不安分的手早就接馒头,
授出各种形状,又或者是冒险探索水帘洞。
那种刺激,却又带着快乐的体验,才是她记忆中辅导该有的样子。
然而今晚,秦开宇的手却规矩得令人发指。
那只原本该轻抚的手,此刻却只是安分地虚扶在她的腰侧,竟然没有丝毫
逾矩的行为,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谢冬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听懂了吗?”。
秦开宇讲完一道大题,停下笔,侧头看向怀里明显走神的谢冬萱。
“啊?听、听懂了….…”谢冬萱如梦初醒,慌乱地点了点头,其实刚才秦开宇
讲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还不动手的疑问。
她偷偷低头,瞄了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轻易掌控她的全部。
可它就是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