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谢冬萱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双藕臂无力地攀附在秦开宇的肩膀上,修长的
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让秦开宇能够更方便的磨。
良久,直到谢冬萱快要室息,秦开宇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
润的小嘴,但两人的额头依旧紧紧相抵,鼻息间全是彼此滚烫的味道。
秦开宇看着怀中眼神迷醉的谢冬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凑到她那
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边,诱惑道:“萱萱,既然手酸了,那我们就像在卧室里
那样玩,怎么样?”
他的手暗示性地顺着谢冬萱的腰线向下滑去,在那圆润轻轻揉捏了一把,
意有所指地低语道:“刚才在卧室里,你可是很快乐的,不是吗?”
听到这番话,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谢冬萱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瞬间回
笼。
那是她在卧室里被秦开宇帮忙时体会的快乐,那种快乐确实让人回味,可
是……
谢冬萱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大,满眼的惊恐与慌乱,她像是听到
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不要……”。
她的小手死死抵在秦开宇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拼命
拒绝道:”绝对不行,虽然、虽然那样确实很舒服,很刺激,但是.….”
谢冬萱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羞耻表情,目光下意识地瞥向
沙发。
“那样、那样我会受不了的...”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小声
辩解道:“如果在卧室也就算了,可是这里是客厅啊,要是像在卧室里那样玩,
我、我会控制不住涌出很多岩浆来的……”
想起刚才在卧室里,自己在那快乐下喷洒出的岩浆,谢冬萱就羞愤欲死。
秦开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昂扬且并未得到完全纾解的法棍面包,无
奈地挑了挑眉。
他抬手捏了捏谢冬萱的脸颊,戏谑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吧?”
谢冬萱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粉润的
嘴唇微微嘟起,显得既委屈又无辜。
此刻的她大脑一片浆糊,手腕酸软得提不起劲,哪里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
尴尬的局面。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开宇,试探性地小声商
量道:“要不.….…要不先欠着怎么样?”
“欠着?”秦开宇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说道:“这事怎
么欠着?利息怎么算?还是说你要写个欠条给我?”
感受到秦开宇那再次逼近的气息,谢冬萱心中的警铃大作。
她知道,如果再不跑,恐怕今天手腕真得断了,更别提妈妈随时可能从厨
房出来。
就在秦开宇的大手准备再次扣住她腰肢的前一秒,谢冬萱突然像条滑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