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开宇在这种情况下也坚持不住了,法棍面包迅速的膨胀,那种即
将爆发的紧绷感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陈素云虽然被系统控制着身体,但那份身为母亲的敏锐本能还在。
她察觉到了秦开宇状态的变化,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血管都在预示着最
终时刻的来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绝不能弄在萱萱身上!
虽然她并不知道,秦开宇之前就已经在她那个傲娇女儿的脚上留下过罪证,
但此刻在她的认知里,这是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
万一弄脏了被子或者睡衣,等明天萱萱醒来,她这个当妈的要怎么解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素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红唇猛地张开,将那个即
将爆发的法棍面包一口含住。
无数滚烫的糖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陈素云只觉得口腔内瞬间被填满,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舌根发麻,她下意
识地想要松口,但一想到身旁就是熟睡的女儿,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闭紧了双眼,喉咙艰难地滑动着,将那所有罪恶的证据尽数吞咽下去。
那一刻,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听到陈素云略显艰难的吞咽声,以及秦开宇那
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门缝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在陈素云那张因充血而涨红的脸上。
她半跪在女儿的床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溢出了一丝来
不及吞咽的糖浆,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那白皙的锁骨上,显得格外堕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