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秦开宇心头火起,他猛地低下头,在易
思莲那张还在抱怨的小嘴上重重啄了一口,截断了她的话语。
”欺负?“秦开宇看着易思莲说道:“阿姨这么迷人,我这辈子哪怕天天欺
负,也是怎么欺负都欺负不够的。”
这句直白的情话,成了压垮易思莲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对女儿即将归来的恐惧,与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渴望剧
烈战斗,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易思莲再也坚持不住那份作为长辈的矜持了。
“坏蛋,别说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推拒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攀上了自己的领口。
“快点,小秦,快点。”易思莲一边催促,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卸自己腰间那
条碍事的碎花围裙,随后是身上那件针织衫的扣子。
因为太过急切,她那修长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滑开了。
“趁着晓晓还没回来,阿姨,阿姨给你……”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令人疯狂的诱惑。
衣衫滑落,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熟透蜜桃般芬芳的身躯,就这样毫无保
留地展现在了秦开宇的视线之中。
她那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丰腴而不臃肿的
身段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岁月的沉淀并未在她身上留下苍老的痕迹,反而赋予了她青涩少女无法比
拟的熟媚风韵,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稍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秦开宇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风景,目光肆意地在那起伏的山峦与幽秘
的深谷间扫视,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阿姨,你真美啊。”秦开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由衷地感叹道:“真
是看多少遍都看不够。”
那种滚烫的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烧得易思莲浑身发软。
她羞涩地想要伸手遮掩水帘洞,可身躯深处涌起的空洞与渴望却让她不仅
没有遮掩,反而下意识地将身躯舒展,以此来配合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
辈的男人。
“小秦,别,别光看着了。”易思莲眼神迷醉,眼角挂着动情的泪花,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快点攻击,快点攻击阿姨。”
那是对背德快意的沉醉,也是对女儿随时可能回来的极度恐慌。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冲垮了
她仅存的理智堤坝。
见秦开宇只是轻笑不动,易思莲再也顾不得长辈的矜持。
她颤抖着伸出藕臂,急切地探向秦开宇的腰间,那双平日里操持家务的巧
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慌乱地卸着他的皮带扣。
当所有的束缚褪去,那狰狞而滚烫的法棍面包瞬间弹跳而出,展现在易思
莲眼前。
那充满雄性力量的尺寸让她呼吸一滞,心跳仿佛都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