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停下了腰间的攻击,并没有急着继续攻城略地,而是抬起手,轻轻
抚摸着她滚烫绯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问道:“那刘姨,你老实
告诉我,跟我那赵叔叔比起来....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刘雨霞微微一怔,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若是换做以前,她定会羞愤无比,狠狠斥责他的无礼。
可此刻,她的身躯已经被他完全掌控,灵魂都在快乐与恐惧中沉醉。
恐惧他继续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再加上身躯深处那从未有过的、被彻底
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早已没了半点抵抗之力。
在秦开宇那灼灼逼人的目光注视下,她根本不敢撒谎,也不想撒谎。
刘雨霞咬着红唇,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
声音颤抖却毫不犹豫地说道:“你……你比他厉害多了……”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羞涩心,却也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诚实。
“哈哈!“秦开宇闻言,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刘雨霞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这般肆无忌惮的笑声,只觉得羞涩到了极点。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红苹果,连耳根都红得通透,浑
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在他怀里缩得更
紧了。
短暂的停歇过后,那股仿佛要将灵魂撑裂的极致酸胀感终于缓缓褪去,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充实。
刘雨霞原本僵直的身躯重新软化下来,水帘洞那种极度的紧绷感也渐渐松
弛,适应了那惊人的维度后,一种本能的空洞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腰不
受控制地轻轻扭起来。
秦开宇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刘雨霞的变化,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正在
主动寻求攻击,他眼底的火光瞬间暴涨。
“刘姨,是不是想要了?”
他坏笑一声,双手掐住刘雨霞丰腴的,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作势便要发起
猛攻。
“啊!别.….….”。
察觉到秦开宇那充满侵略性的意图,刘雨霞吓得花容失色。
刚才那种几乎要被贯穿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深知若是让这个无法无天的
小子掌控节奏,自己恐怕还没几下就会彻底崩溃叫出声来,到时候万一引来邻
居或者芷茼突然回来,那就全完了。
她连忙伸出双手,死死抵住秦开宇的肩膀,那双水雾迷蒙的美眸里满是慌
乱与哀求,急促地呼息着:“别,别动!让我,让我自己来掌握...”
秦开宇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松开了对她腰肢
的钳制,双手摊开靠在沙发背上,戏谑道:“行啊刘姨,既然你这么心疼我,
想自己攻击,那就请便吧。不过刘姨,你可得动勤快点,不然我这火气下不去,
可就又得我来了。”
刘雨霞咬着红唇,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拿他没办法。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撑在秦开宇宽厚的肩膀上,借此支撑起自己有
些发软的身躯。
她缓缓抬起那圆润,将那狰狞的法棍面包抽出些许,随后又重重地坐了下
去。
“唔。”
这种由自己完全掌控快慢攻击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每一次的起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在水帘洞内的过程,
那种被撑开的快乐,直冲脑门。
“滋,滋滋……”。
静谧的客厅里,那攻击产生的水渍声显得格外清晰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