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知道珍惜这样温婉似水的女人,那就别怪别人替你好好疼爱了。
秦开宇眼神一凛,原本仅仅是抵在入口处的法棍面包,不再有任何犹豫与
停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决绝,径直向着那幽秘温热的水帘洞深处冒
险探去。
“呃!”。
这突如其来的充实与闯入,让谭淑芸毫无防备。
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原本想要应付丈夫的话语瞬间化作了一声高亢却
又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
那双原本含泪的美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的惊恐,也是被
瞬间填满的战栗。
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她慌乱地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为了
不让那羞涩的歌声顺着无线电波传到丈夫的耳朵里。
“……你哑巴了?说话!”。
电话那头,张俊海似乎听到了这边诡异的动静,怒气更甚:“刚才是什么
声音?你在哪?!”
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背叛的背德感,混合着体内那滚烫法棍面包肆意开
拓带来的快乐,让谭淑芸整个人晕眩无比。
秦开宇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看着谭淑芸那副既痛苦又快乐,既恐惧又沉醉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成
就感。
他一手撑在谭淑芸身侧,一手恶作剧般地抚上了她那剧烈起伏的馒头,在
那绽放的花朵上轻轻一掐,同时再次重重一攻击,直抵水帘洞最深处。
“唔!”。
谭淑芸浑身剧烈抖,脚趾瞬间蜷缩,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必须回答丈夫,否则只会招来更多的怀疑和谩骂。
她拼尽全力咬破了舌尖,利用那一丝疼痛换来片刻的清醒,对着话筒颤声
道:“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
因为极度的忍耐,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颤音,听在不知
情的人耳中,或许以为是疼痛,但在秦开宇听来,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化剂。
“撞了一下?笨手笨脚的废物!”张俊海骂骂咧咧道:“赶紧滚回来!再磨
蹭老子把你腿打断!”
听着丈夫的威胁,感受着秦开宇在自己水帘洞越来越凶猛的攻城略地,谭
淑芸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祈求的看着秦开宇,希望他能够停下攻击,让她好好的对丈夫说完话。
然而秦开宇却无视了她祈求的眼神,他现在就要让张俊海知道,他不珍惜
的妻子,有其他人帮他好好的照顾着。
“我,我……”谭淑芸见秦开宇没有停下攻击,反而攻击更加的强烈,也没了
办法,只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回应道:”我马上,就回..”
“马上是多快?!你他妈跟谁在外面鬼混呢!”张俊海的语气愈发不耐烦,
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暴戾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