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心头猛地一跳,她正借着给儿子掖被角的动作,大半个身子几乎趴
在了床沿上,不仅遮挡住了高嘉豪那狭窄的视野,也为秦开宇提供了绝佳的掩
护。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弯腰有点急,腰..好像闪了一下,趴在你床边缓
一缓。”赵雅芳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可那张原本端庄淑雅的俏脸,此刻却红
得像是要渗出血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耳根处传来的阵阵滚烫。
她此时正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割裂状态。
身前是重伤未愈、正满眼狐疑盯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而身后,那个让她痴
迷秦开宇,正贴在她的背后。
为了彻底打消儿子的疑虑,赵雅芳咬着下唇,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又像是某种潜藏在骨子里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为了坐实腰闪了的谎言,更是将那圆润挺翘的部位
向后微微一晃,在那层轻薄的米色裙料下,划出一道极其诱人且充满暗示的弧
度,无声地向身后的秦开宇发出了邀请。
“阿姨,你没事吧?”秦开宇那带着一丝关切的询问声在赵雅芳耳边响起,
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又是一颤。
“要不我扶你去旁边坐一下?”他说着,不动声色地绕到了赵雅芳的身后。
雅芳正维持着俯身给儿子掖被角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都靠在病床边,这个
暧昧的姿势为身后的秦开宇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她刚想说不用,却感觉身后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窄声。
下一秒,一股凉意猛地从身后袭来,那件包裹着她丰腴曲线的米色裙摆,
竟被悄无声息地掀到了腰际。
紧接着,一个滚烫、她再熟悉不过的法棍面包,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贴了上
来,在那水帘洞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缓缓擦着。
“!”赵雅芳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猛地回头,用惊恐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儿子,心脏几乎要从嗓
子眼里跳出来。
万幸的是,高嘉豪被颈托和石膏固定着,视野狭窄,加上她身体的遮挡,
他根本看不到身后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见儿子依旧是一脸不耐与疑惑,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赵雅芳那颗悬到极致
的心才稍稍回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口气一松,她那紧绷的身躯也随之软了下来。
那连番战斗后变得敏锐的身躯,在反复挑衅下,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回应。
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快乐从尾椎骨窜起,迅速传遍全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水帘洞下意识地配合着秦开宇的行为,微微张
开,甚至贪婪地想要将那带来极致罪恶与快乐的法棍面包,彻底收纳进去。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高嘉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烦躁地喊道:“
腰扭了就赶紧起来,趴在那里不更难受吗?!秦开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
快把我妈扶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