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觉得这种情景下的刺激,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下一秒,他毫不客气地攻击,将那昨夜就埋在温暖港湾里、经过一夜休整
后再次精神抖擞的法棍面包,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唔!”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让宋雪梅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喉间溢出,她双眸猛地睁大,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
己的嘴巴,只剩下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哀求与慌乱。
电话那头,杨建山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传来:“雪梅?怎么了?刚才是什
么声音?”
宋雪梅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萧钦云非但没有停下攻击,反而像是故意作对一般,攻击愈发肆无忌惮。
“没……没什么……”宋雪梅艰难地呼息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她拼命
压制着即将溢出的歌声,断断续续地编造着谎言,说道:“刚才,翻身,撞到
了床头柜……好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杨建山语气里的疑虑散去,转而变成了关切,问道:“
还在睡吗?昨晚是不是累坏了?”
听到累坏了三个字,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到宋雪梅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坏心眼地轻咬了一
口她的耳垂,同时狠狠一攻击。
这一记攻击,直接击碎了宋雪梅苦苦维持的防线。
她的身躯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虽然嘴巴被手捂得严严实实,
但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歌声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偷的刺激,混合着秦开宇带给她的快乐,让她的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老婆?你没事吧?怎么听着呼吸这么急?”杨建山并没有挂断电话,反而
更加担忧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不用!”宋雪梅吓得魂飞魄散,若是让杨建山现在过来,一切就都
完了。
她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伸出那只颤抖的手臂,轻轻按在秦开宇结实的胸
膛上,试图推拒,眼神里满是求饶的神色。
可那软绵无力的行为,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邀请。
“没,没什么大碍。“宋雪梅咬着下唇,在那快乐中断断续续地回应着丈夫,
说道:“就是脖子有点落枕,转动的时候,疼得厉害。”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没有因为宋雪梅那求饶的眼神而心
软半分。
相反,看着她一边要在丈夫面前维持贤妻良母的形象,一边又要在他面前
快乐,这种强烈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成就感。
“落枕了?”电话那头,杨建山闻言,声音中露出几分关切,说道:“那你
别乱动了,实在不行我找个医生先过去一趟?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听到要让医生来,宋雪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让人看见房间里这一地狼藉,还有衣衫不整的秦开宇,那她宋雪梅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