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西德尼不正是在母亲的指示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吗？
西德尼觉得妈妈没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西德尼，”妈妈说道。她声音里那种低沉、带着威胁的腔调又回来了。
“对不起，妈妈，”西德尼说。她伸出手，终于抓住了弟弟结实的屁股。天哪，摸起来真舒服。
“完美，”妈妈说，然后自言自语道，“天哪，你要是觉得我让她跳布鲁克林大桥，她可能都比这听话。”
西德尼保持着姿势。她呼吸急促，努力在镜头前摆出好看的样子。她弟弟也一动不动，仿佛害怕一个错误的动作会带来什么后果。
“好了，”妈妈说，“结束了。”
姐弟俩又分开了。两人都松了口气。
“现在，我们要为圣诞贺卡拍一些特别的照片，”妈妈说。
什么？！
这对双胞胎虽然没说出来，但他们在心里都大声喊出了这句话，甚至觉得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你们俩是配合还是今晚待在家里？”妈妈问道。她用脚尖轻叩着地面。
西德尼和汤姆都点了点头，安静地退回到楼梯顶端，等着妈妈告诉他们该怎么站。
“对于这些，既然是为了家人，我觉得我们应该稍微换种方式来做，”妈妈说。
姐弟俩点了点头，仿佛这一切都合情合理。
“好的，西德尼，我想让你站在这里，面对着栏杆，”妈妈说，“太阳已经移得足够远了，我想它不会照进你的眼睛里了。”
西德尼点了点头，走到门廊的白色栏杆旁。她将手放在剥落的油漆上。她希望自己的脸没有因为刚才的遭遇而涨红。
“真可爱，亲爱的，”妈妈说，“你看起来真漂亮。”
“谢谢妈妈，”西德尼说。
“现在汤姆，我想让你站到你姐姐后面去，”妈妈说。
这对姐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来了，不过两人都无法想象情况会比之前的更糟糕。
妈妈又一次让汤姆站在西德尼身后，让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又一次，这对双胞胎在衣着下的私密部位相触时，都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把手放在西德尼的胳膊上，”妈妈说，“对，就这样。”
西德尼不得不承认，这其实还不错。
事实上，有了门廊栏杆和附近立柱的衬托——再加上悬在她头顶的那盆花——她想象着这会是一张非常不错的照片。
照片上没人能看出，她弟弟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与一丝男性气息的味道、他温暖的肌肤贴着她的肌肤，以及他坚硬的阴茎抵着她的臀部，这些都让西德尼欲火焚身。
这没关系。
这只是转瞬即逝的尴尬，事情结束后根本无需提及。
“宝贝，把胳膊绕在西德尼腰上。”妈妈说。
西德尼再次沉醉于弟弟的拥抱带来的温暖。
他那轻松的力量让她觉得他想怎么摆弄她都行。
他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她想依偎进那个由他身上那股气味构成的巨大枕头里，把它裹在自己身上，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好了，不错，”妈妈端坐在相机后说，“保持住姿势，我去换镜头，我们拍几张肖像照。”
西德尼和汤姆纹丝不动地紧紧贴在一起。
“嗯，这可真尴尬，”西德尼说道。她试图发出轻笑，但这反而让她听起来比之前更紧张了。
“希望还不算太糟，”汤姆说。话音刚落，他的阴茎便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强调他的话。
“不，一点也不，”西德尼说，“我是说，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无论哪一种。”
“重要的是让妈妈开心，”汤姆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