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用的都是什么剑来着,好像大部分时候都是既不和她交流,也对她没什么认可的剑。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剑,那么多名剑里头她只抽中过三把自己认识的,这三把里,也就湛卢在初见就认可她,泰阿、鱼肠都花了很长时间才偶尔会跟她说几句呢。
“我不是湛卢的容器。”苗蓁蓁认真纠正,她知道对待这种话题必须很认真。
虽然她从来没认真回答过米霍克。
苗蓁蓁:猫眼米米,好猫米米。
“湛卢不会这么对我。”她进一步地解释,“剑始终是剑,人始终是人。剑不会干涉人的决策,剑只会辅助人——所谓的被剑掌控是无稽之谈。”
“哦?”
苗蓁蓁歪头。
加特林听不懂这些话吗?他是不是也有点笨啊。海军有没有义务教育来着?苗蓁蓁海军阵营开局都只白嫖训练和下属,甚至都没有注意过有没有文化课。
博加特突然前进一步。
他放低重心,从这个角度,苗蓁蓁能看到他的眼睛,那是双相当凶悍的四白眼,眼珠很小,整个眼眶里几乎全是眼白。
他拔剑,出招,长剑下压,拦挡湛卢。
湛卢讨厌这种被彻底压制的姿态。祂用不着表示,她已经足够了解祂。
然而,在她的掌中,祂平缓地注视着此刻发生的一切。
正如苗蓁蓁所说,剑永远听从使用者。最好的关系是剑会听从使用者的心意;关系一般时,它们不一定视使用者为同伴或主人,但一定尊敬ta。哪怕在最差的关系里,剑也会遵循使用者的命令:不过你的每一个命令都必须非常强硬地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