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蓁蓁过去没有真的上手做过这种手工活,但她用过牛角梳,光凭手感,就知道凯多的角和动物的角不是一个材质。
它坚硬得可怕。
苗蓁蓁用打磨船体硬木钢铁的磨石细细摩擦,本意其实是想先用粗糙的打磨工具打磨第一遍,之后再找点细砂纸打磨第二遍,第三遍再做最后的抛光工作。
但真的上手,她就发现磨石的硬度太低,凯多的角才堪堪光滑了一点,磨石倒是快把自己给磨平了。
苗蓁蓁:这到底是在打磨角还是打磨磨石啊!
她只好放弃自己的深度美容计划,改成只用磨石抛光最表面的那层。非常细小的尘屑慢慢洒落,在凯多黑色的头发上留下一层白雾,凯多走着走着,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还打了个喷嚏。
苗蓁蓁眼疾手快地揪住凯多的头发才没有被甩下去。
“疼吗?”她关心地问,顺手把落在凯多头发上的白灰扫开。
“……”
凯多没理她。
苗蓁蓁猛扯凯多的脸皮,扯得凯多五官移位,大叫一声:“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