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多:“……”
这次换成他彻底闭嘴了。
他闷闷不乐地转过头,涉水走向沙滩。走动间还不适地晃着头,从力度看,很难说他是在试图把苗蓁蓁甩下去,还是在借此平衡脑袋两边的微妙重量差。
不过,他很快就掌握好了平衡,以至于走到岸上后甚至忘了苗蓁蓁还坐在他的角上。
他盘腿坐下,心不在焉地脱下衣服拧干,又再次穿上,在岸边发了一会儿呆。
苗蓁蓁在他的角上晃腿,因为无聊拿出了背包里的磨石,开始细细地打磨凯多的角。
他显然没怎么打理过这对角。
凯多的角不光形状像牛角,连质感也差不多,表面光滑,有深刻而清晰的旋螺纹,角基下压,上拐的弯折弧度十分尖锐,而角尖向前突刺——这让他低头时角尖直指正前方。
狂暴的斗牛即将冲锋时就会低头,让角尖冲前。
在今天看到凯多前,苗蓁蓁没想到他低头的气势有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你还是那么喜欢这种人。 ]湛卢说。 [空洞迷茫的暴君,但还未完成。他让你想起特定时刻的你么?这是否是自我救赎的一种替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