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斯是最难懂的。
生前死后,心境不可同日而语。
不同开局里的洛克斯已经是不同的人,而同一个开局里,神之谷之前的洛克斯和神之谷之后的洛克斯,更是天翻地覆。
她完全不清楚活着的洛克斯是个什么性情,尽管他明确地展露出某种本质上的同一性。
手腕上的剧烈疼痛逐渐演变成一种发酸、发苦的麻木。就像把一整瓶双氧水倒在暴露的创口上,血肉中气泡嗤嗤作响,激痛结束后,头脑迟钝地开始眩晕。
苗蓁蓁:他捏一下比卡普老婆打人还疼!
卡普揍人超级疼,但好歹是均匀的疼,洛克斯这招是把所有疼痛全部汇聚到一个点上啊!
前者如小脚趾骨折,后者如小脚趾指甲缝扎针。
“……你可以放下我了吗?”苗蓁蓁强忍着不适说,“很痛。”
“……”
洛克斯从未听过这么荒谬的回答。
他冷笑着,松开了手。
苗蓁蓁就像一粒小石头一样坠了下去。
洛克斯垂头看着。
身体总是比脑子更快,这是强者的通病。那是种无法控制的本能注视,就像偶然看到一颗坠落的流星。
苗蓁蓁:“……”
她在半空中苦笑。
怎么说呢,洛克斯短短三分钟里变了多少次态度?起码得有个五六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