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蓁蓁偶尔可以很坏,但她总是坏得很有理由的!
又不是变态,谁会走在路上看到个人觉得这人不顺眼就随手杀掉啊?明哥这么纯种的变态都不这么干的。
她盯着壮汉的眼睛,壮汉的眼睛盯着她。
苗蓁蓁:有问题,大有问题。
这就要说到另一个常识了,伟大航路的社交逻辑和动物的社交逻辑高度一致,包括直视对方的眼睛属于挑衅,在对方面前大笑、暴露牙齿也属于挑衅,等等。
如果壮汉真的像表现得那样怕她,是不会盯着她看的。但他又的确死死地盯着她,好像眼珠子被钉死了,根本无法转动一样。
那么换个角度思考。
他盯着她看,是为了逃避和另一个人对上眼睛——并且,另一个人的视线就集中在她的方向,因此壮汉才甚至不敢稍微挪动眼神。
他盯着她看,实际上是在将她作为盾牌。
苗蓁蓁:“……”
苗蓁蓁:那个人是谁呢?
是谁让她走过的地方所有人作鸟兽散,是谁让一群高大威武男子气概癌症晚期患者毫不顾忌脸面地抱头鼠窜,是谁让整条街道呈现出噤若寒蝉的恐怖寂静?
——是谁的视线如此熟悉,以至于她高度敏锐的知觉和见闻色都丝毫没有发出警报?
苗蓁蓁(棒读):哇塞,好难猜哦。
她从壮汉面前走开,绕着圈地搜寻四周,成功在屋顶上找到了所有压迫感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