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斯转过头,精准地看向大半个身体都藏在建筑之后的纽盖特。
“那他的帽子怎么样?!那家伙的帽子可是相当不错……甚至还有珍珠链装饰。你不是喜欢珍珠么?!”
不远处,总算轻松地喝起酒来,而且本打算转头离开的纽盖特僵在原地。
就知道……他就知道会这样!上次也是……上次也是!洛克斯在艾瑞拉面前受了气,结果挨揍的是他和凯多!
纽盖特:……老子就多余担心艾瑞拉那家伙!
苗蓁蓁:“喂!干嘛呢!对我的老婆好一点!”
她吓了一跳——吉贝克是认真的。这人是真这么打算,就等她点个头他就过去抢帽子了。
他怎么这样啊? !纽盖特多好,对他也好,怎么对人这个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了!
苗蓁蓁:真不是个人。
苗蓁蓁:忽然之间就理解纽盖特老婆和可爱多之前为什么那么忧心忡忡了。
苗蓁蓁:你太不是人了——你只在我面前稍微当了点人而已吗吉贝克? !
“你的老婆又不值钱。”洛克斯说,“你看到个强的、有趣的就认人家当老婆。”
苗蓁蓁睁大眼睛,急赤白脸地和他争辩:“怎么不值钱了?纽盖特……卡普……鹤……他们也算不值钱吗?整片大海数得上的人物诶!我的老婆很值钱的!还有我最尊敬的妻子,我的湛卢……哪里不值钱了,我的眼光很高的!”
她把湛卢从背包里掏出来——这一身单薄的裙子实在是很难放置长剑,好在湛卢也不是很介意偶尔被存放在背包里。不如说湛卢这家伙比起破坏美观,更情愿退居二线。
什么礼仪不可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