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小咪的金发,仔细地替它叠好刚才的摆弄中散开的衣摆,又替它理了胸前歪斜的胸针。那是苗蓁蓁从宝箱堆里挖到的一条宝石耳钉改的,她对这种极尽夸张的面部装饰毫无兴趣——饰品,可以在身体的任何部位,唯独不该在面部周围。
人的脑袋上唯一且最重要的装饰,当然应该是头发!
其次是疤痕,再次是纹身。
其他所有装饰都是完全不必要的,画蛇添足的,喧宾夺主的。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结伴尿尿的情谊?”苗蓁蓁问小咪,又自问自答,“我看着是。”
[……]
“怎么啦,你有话说么,亲爱的妻子?”
[……你用了太多粗俗的比喻。 ]湛卢说,语气有点挫败,[而你粗俗的比喻却总是奇准无比……]
“啊哈哈哈。”苗蓁蓁发出一阵笑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出很远。两个像小动物一样努力贴近对方、恨不得互相覆盖住身体的孩子立刻紧紧拥抱着抬起头,惊慌失措地四处打量。
他们当然找不到苗蓁蓁——大部分人找东西都习惯往周围看,往下看,而不是往上……咦他们往上看了……
苗蓁蓁:对了。他们还是小孩。
小孩找人可能还是习惯仰头往上找的……毕竟大人全是比自己高的……
不过他们还是没看到苗蓁蓁。空旷的地方嘛,声音会毫无遮挡地往四面八方传播,他们又没有见闻色,也没经过训练,是分辨不出苗蓁蓁的位置的。
*
依靠纽盖特和凯多高大、强横的肉体力量,以及苗蓁蓁万能的游戏系统,他们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这座荒岛拆卸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