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止不住地抽动,她喘道,流氓!你的恩和义呢?
窦逢春喃喃道,都在这儿呢…都给你…,还嫌进的不够深,贴的不够近,竟抓上女人腿根,掰开腿心架到自己臀侧,又让她双手抓上自己的腰侧。
青衿就这么被他平抱着,悬空起来操干。
多年练武,这点臂力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青衿也不甘示弱,双腿紧紧地绞上男人的腰,把那穴内的鸡巴勾夹地更紧。
七个月的肚子已有不少分量,跟着重力想把女人身体往下坠。
男人稍一抽动,那花穴就压着硬棒滑了下去。
他索性每次就稍稍放松,增加那抽插的幅度。
青衿觉得好像在空中飞着,只是腿还牢牢地锁着男人身子,就像是她的野心和柔情。
窦逢春的肉棒横冲直撞,就是要探索便她所有隐藏的褶皱,感受她内里每一处抽颤。
两人都压抑着喉管,却由连接处心意相通。
只觉遍体情流,青衿有力的双腿也软了下来,只有手上还紧紧捏着男人的腰侧。
窦逢春见女人满意,这才放开憋住的欲望,把那恩义尽数上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