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壶真人低声说道,声音因压抑的兴奋而略微发抖。他的双手搭在壶盖边缘,准备揭开这个谜团。
促使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有二,且都极为充分。
首先,这次炼化过程的异常表现确实令人费解。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即便是修为深厚的先天境修士,在他特制的炼人环境之下也不过坚持数个时辰便会被彻底溶解。
而眼下这位魏玄镜,竟然在经过整整一天的焖炼后,仍能发出那样充满生命力的呻吟声。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也引发了他的专业好奇心。
他必须亲眼确认魏玄镜当前的状态,才能判断“人丹”炼制过程到底出现了何种偏差。
但更为直接的、甚至可能是更加强烈的推动力,则来自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
以往每次炼化完成后,壶中都会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是血肉腐烂、骨骼融化的气味,是他多年来习以为常的工作环境的一部分。
然而这次,当魏玄镜被投入其中后,壶中散发出的气息却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馥郁芬芳,却又充满原始诱惑的香气。
这是一种纯粹的、浓郁的雌性气息,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闷骚意味,能够直接撩拨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这股香味不同于任何他曾经接触过的香料或药物,甚至连他年轻时在青楼中闻到的那些精心调制的熏香也无法与之相比。
这香气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连他这样一位沉迷于炼制“人丹”多年的疯子都无法抗拒其魅力。
事实上,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深深沉醉其中,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正在对此作出本能的反应——在那件宽大的黑袍之下,他的阳具早已悄然勃起,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既然如此……”
壶真人再次低语,这次语气中多了几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壶盖边缘,猛地向上掀开。
刹那间,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几乎形成实质性的冲击波。
这股香气太过强烈,甚至让壶真人感到些许窒息,不得不眯起眼睛,调整呼吸频率。
但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壶内的情况,那双浑浊的眼睛此时却炯炯有神,贪婪地检视着每一处细节。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奇异的景象。
整个陶壶内部充满了粉红色的气体,宛如传说中仙界的祥云瑞雾,只是颜色变成了极具挑逗性的粉红。
这些“仙气”并非静止不动,而是缓缓流动着,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漩涡,散发出某种难以形容的奇妙氛围。
随着壶盖被完全揭开,这些粉色气体开始向外扩散,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整个房间顿时被笼罩在这种梦幻般的淡粉红色中,连墙角堆积的各种瓶瓶罐罐都覆盖上了这一层薄薄的粉嫩色调。
壶真人屏息凝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逐渐稀释的“仙气”,急于看清其下隐藏的真实景象。
随着最后一缕粉色“仙气”在空气中消散,一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胴体完整地呈现在壶真人眼前。
昏暗的密室中,唯有那具躯体散发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宛如一块浸润在月光下的羊脂美玉。
这哪里还是那位初见时冷艳孤傲、气质出尘的魏玄镜?
眼前的这具肉体,已然超越了凡尘俗世的一切标准,成为一件纯粹的、为欢愉而存在的艺术品。
那柔软的肌肤泛着一层朦胧的粉色,如同被春雨滋润过的桃花瓣,透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情色气息。
首先是那对占据了大部分视线的惊人肥乳。
它们不再是初遇时虽已丰盈但却尚存矜持的模样,而是进化,或者说堕落成了全新的存在。
那尺寸恰到好处地徘徊在令人惊叹与瞠目结舌之间的边界,既不会过于夸张以致破坏整体美感,又足够分量十足地吸引每一寸目光。
这对爆乳随着主人躺卧的姿势,像两只慵懒的白兔般稍稍向两边倾斜,中央暴露出一道深邃得近乎贪婪的乳沟。
那里积聚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汗液,犹如山谷中的晨露,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这肥满的双乳并非静止不动,而是随着主人细微的呼吸节奏,微微颤动着,荡漾起一波波令人眩晕的乳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