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玄镜扭曲的认知中,方才那一系列撩人性欲的姿势本就是一种无上的杀人术法。
那暴露的肌肤、张开的双腿、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无一不是威力强大的攻击手段。
在她的意识世界里,寻常修士只需一眼便会被这销魂蚀骨的景象摄走魂魄,继而灰飞烟灭。
“What?”
黑人愣在原地,那双碧绿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望着眼前这位摆出如此淫荡姿势却一脸认真的女子,心中的震惊远超之前的欲望。
这种颠覆常识的认知差异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傻傻地杵在原地,任凭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
“看来你还算个人物,居然能扛住本座的术法。”魏玄镜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份居高临下的傲慢,只是此刻这份傲慢配上她那依然大开的双腿和暴露的私处,显得格外讽刺而荒诞。
“既然如此,那就主动过来受死吧,省得本座再费力气。”话音未落,魏玄镜那樱桃般的小嘴缓缓张开,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探了出来。
那舌尖轻轻颤动,挂着几滴晶莹的涎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她的舌头灵活地舞动着,时而蜷曲如钩,时而舒展如蛇,偶尔还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一股热气从她口中呼出,那气体中夹杂着她特有的体香,如同最浓烈的春药,直接灌入黑人的鼻腔。
黑人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他胯下的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棒球棍,却又不知道该进攻还是防御。
在他看来,魏玄镜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示弱一样的诱惑,那灵活的舌头在向他发出最赤裸的邀约,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快来~领死~”
魏玄镜的声音变得慵懒而魅惑,那语调婉转起伏,如同一支撩人的小夜曲。
这四个字在她口中说出来,明明在她的认知之中是索命的威胁,可在常人的眼中却不过是邀请共赴巫山的暗示。
她的舌尖继续在唇外游弋,偶尔还会故意伸得更长一些,做出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那模样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
黑人的双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马上逃离这里,但身体却背叛了大脑的指令。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魏玄镜那张诱人的红唇和灵巧的舌头上,想象着那张小嘴能带给他的极致快感。
在他看来,魏玄镜那明明是挑衅的话语,此刻却变成了最直白的暗示——她在邀请他,邀请他品尝那张小嘴的滋味,邀请他享受那条舌头的服务。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愈发粘稠,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魏玄镜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但她的神情却异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就如同一位女王在检阅她的臣民。
这种反差巨大的表现,更加剧了现场荒诞而淫靡的氛围。
在那撩人心魄的邀约之下,黑人男子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野兽,抛弃了手中唯一的防备,如同出笼的猛兽般朝魏玄镜猛扑过去。
他的动作既迅疾又粗暴,完全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
“嗬!”
黑人怒吼一声,右手如同钢钳般猛地箍住了魏玄镜那纤细如柳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若无骨的软肉之中。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径直向下,一把抓住了那被黑色亵裤紧紧包裹的神秘之地,毫不留情地大力搓揉起来。
那亵裤下的丰满耻丘在他粗鲁的蹂躏下不停变形,就像是被捏在掌心的柔软面团。
但最令人血脉贲张的,莫过于两人嘴唇相接的那一幕。
黑人的吻不似亲吻,倒像是一场疯狂的掠夺。
他那厚实的嘴唇紧紧吸附在魏玄镜的樱唇上,不留一丝缝隙。
那粗糙的大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肆意翻搅。
“唔……”
魏玄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声音中竟带着几分愉悦。
黑人的舌头如同一条贪婪的蟒蛇,在魏玄镜口中横扫一切。
它缠绕着她那条柔嫩的香舌,将其裹挟着拉扯进自己的口腔,再用自己的口水浇灌回去。
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形成一条黏腻的银丝,在他们唇齿之间来回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