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对……对啊。咱们这破直播间最近人气掉得跟狗屎一样，弹幕天天骂咱们没新意，礼物榜上连个前十都挤不进去。今天……嘿嘿，今天老天爷亲自送货上门了。”
丫丫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指甲几乎要抠进木门缝里。
她听见“直播”两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血液瞬间冰凉。
直播？
他们要直播？
要把她……展示给陌生人看？
她的脑海里瞬间炸开无数画面：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的身体，评论区刷满下流的字眼，有人出钱让她摆姿势，有人喊着让她哭得更惨……她想尖叫，想求饶，可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只发出细小的、颤抖的呜咽。
“不……不要……”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T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求求你们……放我走……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今天是我生日……”
胖男人已经走到茶几旁，弯腰拿起一个支架和一台手机，熟练地架好摄像头，对准了房间中央。
他一边调整角度，一边粗声粗气地笑：“生日？那可太巧了，小寿星，今天哥哥们给你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party，保证让你爽到哭，哭到爽。”他按下开播键，屏幕上很快跳出直播间界面——“肥瘦双人调教室”，在线人数原本只有可怜的二十几个，此刻却因为标题突然变成了“突发！误闯嫩妹！现场开干！”，人数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往上窜。
瘦男人一把抓住丫丫的手腕，用力将她从门边拖到房间中央。
丫丫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在瘦男人枯瘦却异常有力的手掌里像小猫挠痒。
她被拖得踉跄几步，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别开直播……求你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娇小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中间瑟瑟发抖，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兔子。
她的脑海里全是混乱的恐惧：那些观众会是谁？
会不会有她认识的人？
会不会有邻居？
会不会有同学？
会不会……有她哥哥？
一想到明明那张总是带着戏谑的脸有可能在屏幕另一端看着她被羞辱，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胖男人已经坐回沙发，翘着二郎腿，手机屏幕对着丫丫，语气像在哄小孩：“来，小宝贝，对着镜头笑一个。粉丝们都等着看你呢。告诉大家，你今天几岁啦？生日快乐哦～”他故意把声音拉得又甜又腻，恶心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丫丫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肩膀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把她每一寸颤抖、每一滴眼泪都放大、传播。
她想捂住脸，想蜷缩成一团，可瘦男人已经从背后箍住她的腰，把她强行按得直起身子，迫使她面对摄像头。
“别害羞嘛，”瘦男人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猥琐，“你看，弹幕已经刷起来了——”卧槽这小身板儿，太可爱了“、”贫乳控狂喜“、”快扒衣服！
我想看小奶头“、”哭得真好看，再哭大声点“……啧啧，他们可喜欢你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
丫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听见那些弹幕的内容，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
羞耻、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发冷，却又莫名地感到下腹一阵阵发烫。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在腿心悄悄蔓延。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可那疼痛反而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两个男人的体温、粗重的呼吸、镜头冰冷的注视、弹幕里越来越露骨的淫词浪语……一切都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胖男人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着镜头：“来，自我介绍一下。小骚货，叫什么名字？今天是来给哥哥们当生日礼物的，对不对？”
丫丫的嘴唇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叫丫丫……求求你们……关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