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伯:“你说你小子中午吃了两大锅糙米饭,都吃哪去了?”
花一棠:什么两大锅,那锅还没有伊塔煮茶的茶釜大,充其量只能算个碗。
“唉,我就说这小子不行,非要送进来,这不是耽误我功夫嘛!”
花一棠咬了咬牙,“还有什么考验,尽管放马过来。”
裘伯眼睛一亮:“行啊,总算有点骨气,裘老八你来的正好,试试这小子。!”
一名路过的汉子跳上了练武场,此人身高九尺,肩厚如熊,脸皮黝黑,扛着根七扭八歪的狼牙棒,一笑,满口蛀牙,“裘伯,这小郎君长得细皮嫩肉的,万一不小心打死了可别怪我啊。”
裘伯:“那也是他的命,怪不得别人。”
“得嘞!”裘老八大叫一声,轰一声抡起狼牙棒,朝着花一棠的脸拍了过来。
花一棠目眦欲裂:完!蛋!了!
*
小剧场:
方刻、靳若、木夏,伊塔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
有种不祥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