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穷的娶不起媳妇,几个寨子的忠义军不得不互绑互换女儿,来保持繁育,我们要劫的军饷就是给他们的!却被你家主人陈莫愚那样的贪官污吏给劫持贪墨了,你难道不想……唔唔……呜呜呜呜……”
慷慨激昂的说着,可惜,后半句话却是完全被堵回了小嘴儿中,金绳交叉捆在背后的小手都是气恼的挣扎着,咬着黝黑的大口球,忍受着凌初雪在她秀丽的长发后面把带子系死,铁玉娇难受的漂亮的右眼都眯了起来。
把她下巴上的带子也扣紧,凌初雪却是毫不在意的哼哼着。
“关我啥事?”
“呜呜呜呜呜呜……”
气的眼睛冒火,铁玉娇呜呜乱叫中,又是脚腕一紧,被凌初雪给戴上了沉重的黑铁脚镣,一回头从兜兜里逃出了另一个大口球,她又是好玩的娇笑着塞进了怒视着她的沈傲雪小嘴中,然后又是在沈傲雪也咿唔的痛呼中,把一对儿乳铃的夹子给她高挺的玉乳夹了上。
铁玉娇自然也没逃了,虐女时候这俩妞是一把好手,不过受虐时候她俩明显也是菜鸡,背在背后的小手死死拧成拳头,沈傲雪紧紧咬着大口球,小脸上满是艰难的忍受之色,最娇嫩的部位被夹,疼的她都微微弯下了腰,而给铁玉娇上乳铃时候,这妞还恐惧的想要躲开,可都捆绑结实了,她又如何躲的开,被凌初雪阴笑着捏住尖尖的乳头,也是吧嗒一下,把乳铃给她硬夹了上。
不过在铁玉娇背着捆绑的小手,难受的咬着口球昂着小脑瓜,把被交叉捆绑两道,愈发挺拔的胸乳摇晃的哗啦哗啦作响时候,重新走到箱子前面的凌初雪又是悲催的一拍小脑瓜,这些淫具可怪沉的,所以她只拿了三套,可口球和一套乳铃给了春梅了,正好缺了一对儿。
处女座强迫症的凌初雪气呼呼的回头瞪了一眼被结结实实绑成一团,尚且微笑着陈玉娇,旋即一弯腰,上半身完全钻进了箱子,一双穿着丝鞋的小脚丫在上面乱蹬,哗啦哗啦的声音中,好半天才重新钻出来。
笑的像个萝莉大魔王那样,在沈傲雪与铁玉娇恐惧的呜呜直叫中,怀抱着一大捆满是软肉刺儿的假阳具,凌初雪又是阴险狞笑着走了过去!
“唔……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哦……嗯……嗯……凌妹妹,前面换那个最大的!哦……嗯……这才够劲儿!”
……
今天绝对是江南三女侠组团以来,最悲催的一天了,山道上,还是四个妞一列走着,不过前面拽着绳子,凌初雪是哼着小调一边走一边跳,轻松地晃悠着,身后陈蓉,沈傲雪,铁玉娇则是狼狈的裸着身子被她捆绑成了一团,还被全都绑了股绳穿成了一圈儿。
小脚丫踩着高跟刑鞋,胯下还塞着最粗的狼牙棒,蜜穴和小菊花都被大大撑开,还被身下的股绳勒着,背捆着小手挺着美乳,还的弓着好看的足弓,每走一步,假阳具上密布的肉刺儿部族摩擦在蜜穴中与小菊花中的软肉上,那刺激与快感,就算受虐经验丰富的的陈蓉,都忍不住走的娇喘连连,大腿上已经诱人的流淌出了一大片水渍了。
她都如此,更别说沈傲雪与铁玉娇了,尤其是铁玉娇,凌初雪把空了的大箱子装上了她们的衣服,然后在系在了勒着她小屁股的股绳上,后面拖着沉重的大箱子,她简直感觉自己的幽谷蜜壑都快被股绳切开了,狼牙棒更是被勒着死死的怼到了她花芯上。
穿在高跟刑鞋里的小脚丫,足弓弓的发酸,承担身体重量的脚趾疼的都要断了,被迫高高挺起的双乳上,乳铃嘲讽的哗啦哗啦作响,更可气的是乳头在一阵疼一阵爽的交叉快感中,涨硬的犹如块小石子那样,额头上和蜜穴下大腿间都是水淋淋的,拖着沉重的脚镣正走着,忽然间,背捆着小手的铁玉娇那双英气勃勃的大眼睛又是噙着泪花瞪得滚圆,箱子轮子卡在了树根上,被猛扯一下股绳,那酸爽,爽的她差一点没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可她仨姐妹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这一停,猝不及防的沈傲雪也被股绳扯得一停,她又一顿,本来就被股绳加狼牙棒虐的汁水淋漓的陈蓉更是差一点没一个跟头,三姐妹先后悲催的呻吟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