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见我,还是没给她任何的眼神示意,她美眸变的无比坚定,像是战场上的女将军,瞪着曹老板说:“你最好放开我,我心里只有一个老公,我不会叫你老公的,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
曹老板用奇怪的表情问:“这他妈的又怎么了,刚才还说心里没准备好,你是不是刚看到红姐,她给你出什么馊主意了?”
说完又看向我这边,红姐连头都没抬,专心舔着我的胸部,又狐疑的看向我,我心说:这当然是妻子自己的决定,当妻子睁眼看到我的第一眼,她就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一下了,要不是我用话语连蒙带吓的虎住妻子,他还真以用钱能玩到我可爱的娇妻,现在能让老板操了这么久,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有多大了。
我只好顺着老板说:“这事吧,就是都怪你 ,你要是刚才把这头小母驴操服了,她还敢这么嚣张,咱打个赌,她肯定不会报警,估计又想加钱了”
曹老板一脸无语,唉叹一声说:“那算了,不管真的假的,以后不找这姑娘了,老子花这么多钱都玩着不尽兴,这她妈的叫什么事”老板动作要起来了,妻子闻言如释重负,也许是拿了人家的钱,还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抱歉,刚把全身放松下来,猛然发现掐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变成了个铁钳子一般,同时曹老板的腰腹和臀部猛的发力,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笑道:“妹妹真是好骗,你总崩着身体,我还怎么操你的子宫,哈哈哈,这一下就顶到位置了。哈哈”
一边说一边快速的往里拼命的顶,本来这种揉操的方式,两人结合的地方本就是无缝隙的,老板不用拔出肉棒,只需要发力就能操到妻子的最深处,顶进的速度加快了,惊人的高达每秒种可以操三下妻子。
此时的妻子,只是在刚没反应过来时叫了一声,再等到曹老板高速顶进时,己经五观皱在了一起,两手也不在推搡老板的小腹,而是高举头顶,用双掌撑着床头板,防止头被磕伤,头也的抬头,艰难的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咬着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难受的已无心 再看我什么表情。
我看到妻子,就好像,受到了电刑一般,身体好无形象的乱颤,梗起脖颈,脑袋儿疯狂的点头,这是身体被高速抽插,迫带动的。
而我就像有把无形的刀正在割我的皮肉,想一刀一刀挖出我的心脏,红姐刚说完我会后悔的,就应验了。
我就像个走丢的小孩子一样,轻声哭泣着。
红姐每次都能在我要心里破防时,来安慰我,轻声问我:“心疼了?”
我含着泪点了头,红姐轻蔑的看着我,又问:“知道后悔了?”
我又点了下头,泪水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到床上。
红姐白了我一眼,用手为我擦拭着我的泪水,本来想讽刺我几句的,又换成嗔怪:“哭哭哭,就知道哭,把对付我的那个狠劲儿,用一半去保护小梅,现在你二人,也不会这么受罪。”
我已经很扎心了,曹老板还在我伤口上散盐,调戏着我妻子:“好妹妹,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吗,知道我顶的是啥吗?嘿嘿”
滑稽的一目,老板问什么,妻子被操的,都在点头,我知道那不是妻子的本意,可我。看着就是不舒服。
我又看妻子的眼睛,又稍做安心,她咬牙切齿的盯着老板那淫荡的脸,想出口伤人,但老板挺动的速度太快,让她一个字也说出不来,如果眼神能杀人,妻子恨不得把老板的鸡鸡切下来,可她被在身下,再有这种表情,只会让人觉得更佳俏皮可爱。
曹老板见妻子要杀人的眼神,笑道:“妹妹,你吓死我了,我好害怕哟。顶的不舒服是吗,我就让你舒服舒服。别生气嘛。”居然还夹着嗓音,学起了女人声,妻子见他这种贱贱的表情,恨恨的扭动身体,就像甩一陀脏物一般,可不管怎么动,都都一根巨棒所固定,老板的全身就像一个新起的楼层,那根生殖器官,充当起打放深地的桩子,妻子莫说是甩动了,反而让老板的鸡巴又深插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