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是修为不能差对
方太多。她还没试过效果,城西的那些男人,正好可以用来练手。
林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风情万种。
她伸出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从眉梢滑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小翠。”她开口,声音慵懒。
“姑娘?”小翠从门外探进头来。
“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姑娘要去哪儿?要不要小翠跟着?”
“不用。”林清月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素色的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你在楼里待着,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休息。”
“是,姑娘。”
林清月从后门出了醉春楼,穿过两条巷子,拐上了通往城西的大路。
兜帽遮住了她的脸,但遮不住她的身形。水红色的衣裙在斗篷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像一只行走在夜色中的猫。
城西越来越近了。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混合的气味——煤烟、污水、腐烂的食物、廉价的酒。
街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矮,越来越破,墙皮剥落,窗户用油纸糊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有人在巷子里吵架,声音粗野;有人在路边呕吐,酒气熏天;有女人站在门口拉客,浓妆艳抹,笑声尖利。
林清月放慢了脚步,目光在黑暗中扫视着。
她在寻找猎物。
不远处,一个男人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四十来岁,满脸胡茬,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酒渍和油污。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弯腰吐了一地,然后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醉眼朦胧地四处张望。
然后他看到了林清月。
兜帽下的半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中若隐若现。月光照在她露出的下颌上,白得发光。她的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邀请。
男人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但那个身影没有消失,反而朝他走近了一步。
风吹起兜帽的一角,露出更多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男人的酒醒了一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你是什么人?”
林清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脸,让月光完全落在她的面容上,然后——她笑了。
不是普通的笑,而是催动了魅惑秘法的笑。
一股无形的灵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无声无息地钻进了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孔,钻进了他的每一寸毛孔。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绝美的女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在他眼里,那张脸忽然仿佛是曾经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交欢过的女人,是他不得不拥有的女人。
“你……”男人的眼眶湿了,声音发颤,“你终于来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林清月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男人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条暗巷。
暗巷里很黑,很窄,两边的墙几乎贴在一起,头顶只有一线天。
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的一点灯光在巷口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清月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男人。
男人站在她面前,痴痴地看着她的脸,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他的手在发抖,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发软,只想靠近她,再靠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