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眼剧场门楣上那张巨型海报——海报上昨晚还是她们三个穿礼服的照片,现在已经被换成昨晚演出结束后她们躺在精液里翻白眼吐舌头的抓拍。
照片下方用烫金大字印着“首演爆满·加座预售”,旁边还贴了一排已经售罄的红戳。
插穴娅最后一个出来,高跟鞋敲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
她抬起双臂又做了一个扩胸拉伸的动作,G罩杯巨乳随着这个姿势向上蹦起再落下,乳房下缘在肋侧擦了道痕迹。
清晨的凉意让她的乳晕迅速紧缩、乳头硬挺,奶白色皮肤上残余的细微精斑——耳朵后面、乳沟深处、肚脐窝里——在晨光中显出亮晶晶的反光。
街道上已经零星有早起的行人。
一个推面包车的老头先看见三个全裸女人从剧场侧门走出来,手里的面包夹差点掉进排水沟。
跟在他身后的报童被夹子掉落的声音吓了一跳,顺着老头的视线看过去,手里那沓《蒸汽鸟报》滑脱了半沓散落在石板路上。
三女旁若无人地沿着枫丹东区的大街往市中心方向走去。
芙嫩脚走在最右边。
她的步伐轻快且富有弹性,每一步迈出去时脚掌先落地,白袜包裹的足弓在接触石板路时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脚趾翘起来往前蹬,身体重心从脚后跟滑过足弓、滑过前脚掌、最后从脚趾尖推送出去——这个流畅的步态让她整个人像踩在弹簧上。
她的小穴随着步伐一张一合,每一次迈右腿时阴唇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迈左腿时又自然合拢,只留下一道湿亮的缝隙。
昨晚残留的精液痕迹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阴道深处偶尔会被体温融化的残余精液顺着阴道壁滑下,溢出小穴口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湿润。
桃尻走在正中间。
她的走路姿势完全不同——每一步都故意扭腰,让骨盆左右摆动。
这个扭腰的动作带动整个臀部大幅度晃动,臀肉如同被甩起的果冻,先朝左甩出去再弹回来,接着朝右甩出去又弹回来。
她的臀缝在扭动时反复开合,透过那道一开一合的缝隙能看见菊穴口:括约肌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微微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穴口外围那一圈嫩肉色泽细嫩,呈现出一种刚被好好清理过的干净粉色;下方的小穴也在扭动中若隐若现,阴唇随着臀肉的拉扯偶尔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穴肉。
插穴娅走在最左边,高跟鞋给了她独特的气场。
她迈步时G罩杯巨乳上下起伏,每一波震动都从乳房下缘开始往上扩散,整团乳肉先被往上一抛,再重重落回胸部,砸出闷闷的肉响。
乳房落回来时乳肉又往下荡,惯性带着乳头在空中画出一道不规则的曲线。
她的脚步节奏稳,步伐从容,腰肢在走路时保持相对稳定,这使得上半身乳房的晃动和下半身腰臀的稳定形成强烈反差。
路边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
几个刚从夜班下班的码头工人扛着工具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这三个全裸的女人从剧场方向走出来,其中一人手里的撬棍直接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疼得他嗷了一声。
但他顾不上脚疼,眼睛死死盯着走在中间的桃尻——准确说是盯着她扭动时臀缝里的菊穴口。
“我操……这个屁股……”他旁边的同伴已经在解裤子了:把裤腰往下一扯,露出半硬的鸡巴,开始对着三女远去的背影撸动。
面包店老板娘刚从烤炉里拖出新一批黑面包,透过玻璃窗看见街上这一幕。
她张嘴想骂一句世风日下,但目光扫过芙嫩脚那双白袜包裹的脚踝——那踝骨纤细得恰到好处,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脚趾在透明泛黄的袜尖里蜷了又松——她到了嘴边的骂声变成一句含糊的“这脚长得真他妈好”。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围裙底下伸进去了。
三女走过了半条街。
身后已经跟了一小群男人——有穿着工装的码头工人、有披着睡袍刚从家里跑出来的中年商人、有拎着鱼篓的渔贩、还有个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裤腰还卡在膝盖上就跟着跑的年轻报童。
他们的鸡巴在晨光中竖起,龟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冒着稀薄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