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里三女白天各自在枫丹街头接客释放市政交通高峰期积累的男性需求,晚上回剧场排练“枫丹淫乱女子会”的节目流程。
道具组加班加点赶制挪德卡莱风格的舞台布景——假雪山用石膏翻模,针叶林用染黑的鸡毛掸子插在木架上,冰湖用铝箔揉皱了铺在地板上反光。
灯光组调试了新的金粉色调组合。
音响组从挪德卡莱商会搞来几张正版北地号角唱片。
七天后菈乌玛和奈芙尔的船准时抵达枫丹港,消息传到剧场是上午十点。
三女当时正在舞台上试演节目串场,桃尻趴在舞台边缘撅着屁股让道具组测试新做的假雪山造雪机——人造雪花喷在她臀肉上积成薄薄一层白色,冻得她屁眼收缩了好几次。
芙嫩脚收到港口驿递的便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船已靠港。她们俩从跳板上下来时把码头工人的眼睛全看直了。淫芙尔的高跟鞋跟卡在跳板缝里,骚乌玛在甲板上四足爬行下船。——港口驿递员。”
“人到了。”芙嫩脚把便条拍在桃尻还撅着的屁股上,啪的一声。
桃尻“嗯”了一声,从臀上揭下便条看了一眼,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菊穴里,“那我今晚得把母鹿道具准备全。”
一切就绪。
剧场穹顶上今晚挂满了挪德卡莱风格的装饰。
人造雪花从天花板特制的网袋里缓缓洒下,混合着枫丹本地的金色纸屑——纸屑是道具组用假金箔打孔机一枚一枚压出来的,洒下来的密度计算过,每分钟大约两千片,刚好能在灯光下形成金色与白色交织的飘落效果。
穹顶高窗处临时安装了四台造雪机,每隔十分钟自动喷发一次,把整个剧场笼罩在细密的雪雾里。
舞台背景是一整面巨大的投影幕布,此刻正向全场循环播放挪德卡莱的雪山、针叶林、冰湖风光,以及枫丹肉欲剧场前两场演出的精华片段拼接——第一夜的母女打屁股和深渊拷问,第二夜的触手淫兽和三神混战,每一段都剪了最高潮的十秒循环播放。
幕布左右两侧各挂着五面旗帜:三面是枫丹的水纹、璃月的岩峦、稻妻的雷纹,分别代表芙嫩脚、桃尻和插穴娅;另外两面是全新的——挪德卡莱的冰晶火焰旗与蒙德的风车旗,代表今晚即将登场的嘉宾。
旗帜的面料是真丝,灯光穿透后在地板上投出彩色的阴影。
观众席今晚格外拥挤。
不仅所有座位售罄,过道上、墙边、穹顶高窗的栏杆后都挤满了人。
较之前两场,新增了大批听闻挪德卡莱娼妇来枫丹的观众——从璃月坐商船来的矿业主、从蒙德骑快马来的冒险家协会会员、从稻妻乘锁国令解除后的首班远洋船来的浪人武士。
还有不少前两场的老主顾专程回来追更,有人手里拿着前两场的票根在入口处和检票员争论座位号。
穹顶高窗处临时搭建的站席票价炒到了两倍,有人甘愿站着看四小时也不愿错过这场“跨国娼妇交流会”。
空气里弥漫着汗液蒸腾出的热气。
几百根鸡巴同时勃起溢出的前液腥味,混着剧场木地板被精液长期浸泡后特有的霉味,以及舞台方向飘来的脂粉香料——插穴娅今晚喷了整整半瓶金盏花香水,每个路过她身边的人都闻到一股甜腻的、几乎能把人熏晕的花香。
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戛然而止。
灯光从暖白切换成金色与粉色交织的暧昧色调,两条光路在舞台中央交汇成一个心形光斑。
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没有完全安静,几百人粗重的呼吸和偶尔从角落传来憋不住的撸动声还在,但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眼睛全盯着舞台中央那个心形光斑。
插穴娅从舞台左侧走出来。
她全裸——这是剧场惯例,但她今晚特意化了金色系浓妆,浓到让人移不开视线,仿佛有人把一罐金粉全泼在她脸上再用手指抹开。
眼影是金粉渐层,从内眼角贴着的细碎金箔开始——那些金箔不是画上去的,是真的纯金箔碎片,用鱼胶一片一片黏在皮肤上,每一片都不规则,边缘卷翘出细微的间隙。
金箔沿着眼窝弧线层层晕染至太阳穴,从密集到稀疏过渡得极自然,眼皮每一次眨动都像有一小片碎金在日光下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