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在芙嫩脚湿淋淋的裸体上黏了足足五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才强迫自己骑上车继续送下一站,脚踏板踩得歪歪扭扭。
桃尻凑过来看信封。
她用指甲剔开火漆——指甲缝里还塞着从自己菊穴抠出来的精液残渣——抽出信纸,里面夹着一张深褐色火棉胶片底版。
她把底版对着刚升起来的太阳光一看,是两个全裸女人的合影。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深靛色渐变青绿的高马尾长发扎得极高,脚踩金色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针,身上只挂了几片菱形的绿宝石——乳头各一片,阴阜一片水滴形;另一个四肢着地趴在雪地上,深蓝渐变亮蓝的长发散落在雪面,巨乳悬垂在身下被冷空气冻得乳头发紫,脚上绑着米色绑带凉鞋。
两人在照片里正互相舔舐对方的脚趾——高马尾那个把趴地那个的凉鞋脱了捧在手里,舌尖伸进脚趾缝间;趴地的那个仰头舔着高马尾那个高跟鞋鞋底。
两人的眼神全是毫不掩饰的淫荡笑意,那种笑不是表演出来的媚,是发自骨子里的骚。
“菈乌玛和奈芙尔?”插穴娅擦掉脸上的水珠凑过来。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两行字,墨迹是挪德卡莱特产的冷杉炭黑墨水,带着淡淡的松脂气味:
亲爱的芙嫩脚、桃尻、插穴娅阁下:
听闻枫丹肉欲剧场盛况空前,我等挪德卡莱娼妇厚颜自荐,欲来贵地交流切磋。已购七日后船票抵枫丹港,届时请多指教。
——奈芙尔(淫芙尔) & 菈乌玛(骚乌玛)
“还给自己取好本地艺名了。”桃尻把信纸翻了个面,背面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菈乌玛说她四肢着地的母鹿姿势在挪德卡莱本地很受欢迎,希望能上你们的剧场舞台。PS:她的脚汗是麝香味的,你们一定要尝尝。——奈芙尔代笔。”
“母鹿姿势?”插穴娅把湿淋淋的头发往后一撩,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往上蹦了蹦,乳房下缘的晒痕从淡红变成深粉,“就是四肢着地爬行是吧?和我们那次在塞纳河边天体营看到的鹿一样?”
“没错,”芙嫩脚舔了舔嘴唇,把信纸凑近异色瞳又读了一遍。
她的舌尖在嘴角停留了片刻,尝到自己唇上残留的池水咸味和精液腥味,“还有这个奈芙尔,说是‘比芙宁娜还淫荡’——我倒是想看看她怎么个淫荡法。敢拿我的本名当艺名,胆子不小。”她把信纸折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桃尻的臀缝夹住。
纸角刚好抵在桃尻还微张着的菊穴口,被残余的精液浸湿,字迹洇开一小片。
她拍了拍桃尻的屁股,臀肉应声颤动,“七天后她们船到港,咱们在肉欲剧场办一场‘枫丹淫乱女子会’的追加公演,触手秀那种规模的舞台,再加点新场景——蒙德、璃月、稻妻的背景幕布都翻出来。”
“这七天闲着也是闲着,街头找点事干?”插穴娅伸了个懒腰,她的巨乳随手臂举过头顶时被拉伸成椭圆形,乳房下缘翘起露出那道淡红色的晒痕——那是前几天在学院被课桌边缘反复摩擦留下的,晒痕边缘已经开始脱皮,细小的白色皮屑黏在金色闪粉里。
“我还是想去旅店打工,上次那个旅店老板说下次给我安排新的房间服务项目,说是来了个璃月的富商专门点名要臀交。”桃尻把信纸从臀缝里抽出来,纸角被淫水浸出一道深色湿痕,墨迹已经洇得看不清了。
她把湿掉的纸随手贴在喷泉池壁上晾干。
“我去学院,上次那些学生联名给教务写了申请书,要求增开生理课实操课时。”插穴娅说,用手指抠掉嵌在肚脐里的精液凝块。
芙嫩脚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得发白起皱的脚底,脚趾张开支在地板上踩出湿脚印。
昨晚池水里的精液和消毒氯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脚底板泡得像被福尔马林腌过,趾缝间的皮肤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
她做了个决定:“我这脚昨晚在水里泡太久了,角质层都泡软了,得晒干。我在街上转转,顺便给新来的两位挑点本地情趣内衣当见面礼。上次那家丝缕阁拍广告送了我十套——开裆的、透明蕾丝的、蝴蝶型胸贴的、硅胶乳贴的,都塞在后台箱子里没用完。”
于是这一周的日程就定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