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能破泽吗?那我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破泽。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我给他们来点他们破泽不了的。来人,去把所有蒙古族的战士都给我集合起来。妈的,老子就不信鬼子的人还有会说蒙语的,这次不把他们连锅端了,老子就不叫南京。”南京发狠似的对任鹤宇说道。
“呵呵,旅长,你真是个人才,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这下子鬼子到最后肯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蒙语,也亏你想的出来,这下又有好戏看喽。”任鹤宇想着日军的情报员看着一大堆没见过的密码目瞪口呆满头雾水的样子,不由的开心大笑着。
这时候南京部队里面的蒙古族战士都被集中到南京面前,南京对他们说道:“你们现在分头到达下面各团,坚守在电台边,总攻决战的时候我会让通讯员用蒙语给你们发报。另外你们到达各自目标团队后,立刻让他们每个团留出1000人的预备队到这里集合,旨旅长统一指挥。去吧,一定要抓紧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到达。”
“怎么样,我的副旅长,这8000人的生力军就交给你指挥了。有没有想推辞的意思。”南京有些吃味的对任鹤宇说道。南京和任鹤宇虽然从外表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可是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好战份子,每次打仗的时候,别人不争就他们两个就得争得头破血流,刚开始南京以他是军事主管的名义命令任鹤宇驻守,到后来任鹤宇微出了他是政委的头衔,说啥不让南京到达战斗现场指挥战斗,两个人就因为这事没少吵架,最后南京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那就是一人一次,轮流坐庄。刚好上次是南京带兵上阵这次轮到任鹤宇了。
“旅长,我不记恨你以前不让我打仗了,下次我让你带兵去。哈哈,想想吧,一个旅团,两个联队,再加上5000守军,老子这次命好,可算是逮住大买卖了,破天荒的大买卖,老天有眼啊,我这一次至少能顶上你出去10次的。老南别愁眉苦脸的,来笑一个,等我打完回来了多给你分点大前门抽,是在不行,这次他们送来的酒我让给你两瓶,三瓶也行。”任鹤宇看着南京嫉妒的样子,得意洋洋的对南京说道。
“你一个政委,怎么能带兵打仗呢?老任兄弟,我觉得吧,这事还是让我这个旅长去吧,回到打完的战利品全归你,行不?”南京开始向任鹤宇软磨硬泡。
“不行,不行,不行,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来都不行。这次我事非去不可了。”任鹤宇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对南京说道。
“妈的,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同情呢,来人把政委给我抓起来。绑外面的树上让他凉快凉快。”南京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可是任鹤宇就是死活不同意,南京干脆就开始玩混的。
早在两个人开始讨论谁带兵的时候,战士们除了坚守在发报机前的情报员之外都知趣的脚底抹油溜了。这种情况他们见的太多了,别说是两人吵起来,就是两人打起来他们都见过,所以现在南京的怒吼声并没有叫来士兵。而且电台前面的那个士兵把手下的发爆器点到每分钟480下的速度。
南京无趣的看着正笑呵呵瞅着他的任鹤宇,唉声叹气的一屁股做到地上向头也不抬地向任鹤宇一伸手。任鹤宇看着南京伸出来的手,从兜里奇迹般的摸出两盒大前门,一个不锈钢的盛满了汾酒的酒壶,还有用油纸抱着的十几个鸡脖子和两条鸡腿放在南京的手上
南京当着任鹤宇的面把嘴嘬的山响,甚至连稍微小点的骨头都让南京嚼碎。“旅长,你不用馋我,为了打仗别说这点吃的,就是微座金山来我也不跟你换。”
“我这是在品味,你知道啥。去去去,别在老子面前转悠,我看见你就心烦。你在我眼前我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南京发现这时的任鹤宇是这么的讨厌,就算你知道也不应该说出来吗。
“旅长啊,你先吃着,我去外面转会。毕竟我一会还要带兵打仗,我的放松一下身休,十万不能在战斗之前闪着腰或者葳了脚。……任鹤宇说完留下得意的笑声离开了南京的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