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话的少女却转了性,挣开他往门边退了一步,抬手去拆耳垂上的彩钻。
她委屈地蹙着眉,耳钉拆完耳垂都红了,眼眶更红。
从口袋里掏出一团从花环店悄悄带回来的绿枝,水淋淋皱巴巴的,使劲晃了晃。
几棵晶莹的白色小果实跌落到地毯上,咕噜噜地滚动。
江乔有点气,但也想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
全凭着那股上头劲儿,把手里的槲寄生悬在他面前,委屈巴巴地控诉,“你为什么装没看到,现在看到了吗?”
裴知鹤保持着给她换鞋时的跪姿,看了她一会,缓慢地站起身。
他比她高太多,垂下的眼睫遮去了所有的情绪,“你喝醉了。”
那条和她白天衬衣同色的领带微晃了一下,又静静地垂下,平日里赏心悦目,现在只让她烦躁。
江乔不管不顾地,拽过那抹冷静到让她恼火的靛青色,直逼得裴知鹤不得不低头,看着她酡红的小脸。
“我没醉,”她声音颤抖,有种不管明天如何的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抑制不住地想亲你,这有问题吗?”
“好,刚才你装没看见,没看懂,那这样呢?”
江乔胸腔急剧起伏着,把手里的领带拉得更低,涂了浅豆沙色唇釉的柔软唇瓣,径直吻上男人微凉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