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突然接到这电话,马维东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想听听纪海耀的意见。
纪海耀眉头紧锁,示意司机将车停在一边,下去抽支烟。
司机不敢怠慢,连忙找个路口,将阜都一号车刹停,下车后,走得远远的抽烟去了。
纪海耀也点上一支烟,沉声道:“书记,我觉得,这事不能听余市长的。”
“市长手里攥着我们的把柄,要想收拾我们轻而易举。”
“这时候,我们还和他对着干,不是找死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马维东面露犹豫之色,低声说,“余市长说,这是胡书.记的意思。我们要是不听号令,胡书.记会怎么看待我们?”
纪海耀猛吸一口烟,出声说:“书记,我觉得,不管谁都指令,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无论扶贫款,还是开发区,市长要想收拾我们,都轻而易举。”
“这时候,我们如果做出头椽子,你觉得,市长会放过我们吗?”
“真到那一步,无论胡书.记,还是余市长,只怕都帮不了我们。”
“您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