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德听到这话，叫苦不迭，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凌志远抬眼看过去，沉声问：“王局长，你们局有学前教育科？”
凌志远虽在教育系统任过职，但各地教育局的内部机构设置不尽相同。
不少区县教育局，幼儿园是由初教科代管的，并未专门设立学前教育科。
王武德不敢怠慢，只得实话实说：“凌厅长，根据市局的要求，我们区局准备于近期设立学前教育科。”
家长中已经有人将这事说破了，借王武德一个胆子，他也不敢不认账。
“哦，张云霞是学前教育科长的候选人？”
凌志远满脸阴冷，沉声问。
这虽是实情，但这时候借王武德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承认。
“凌厅长，绝无此事。”
王武德矢口否认，“学前教育科长从我们区教育局内部产生，并无从学校选任的想法。”
张云霞听到这话，虽觉得失望至极，但此时她已没有升任科长的想法了，只要能保住园长的职位，她就知足了。
想到这，张云霞急声说：“凌厅长，我在这事的处理上欠考虑，请您再给我个机会。”
“以后，我绝不会再犯类似错误！”
凌志远抬眼狠瞪，冷声道：“你不是欠考虑，而是考虑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