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源见凌志远比预料中的难缠，但却毫不气馁，沉声道：“凌厅长，我虽只是个小处长，但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杨书记的意思。”
“你不会觉得，杨书记也不够资格发号施令吧？”
“柳处长，这话是你说的，和我无关！”凌志远一脸严肃的说，“洪菲儿涉嫌故意杀人，警方依法抓捕她。杨书记作为省三把手，绝不可能从中阻拦！”
柳怀源听到这话，冷声说：“凌厅长，这么大的事，你觉得，我敢假传圣旨吗？”
凌志远丝毫不以为意，针锋相对：“你若没有假传圣旨，杨书记就是不了解情况，才会做出这一决定的。”
“不管怎么说，他作为省委副书记，绝不偏袒涉嫌杀人的犯罪嫌疑人。”
“柳处长，你觉得，我说的话对不对？”
柳怀源意识到，凌志远有意拿他的手，扇他的耳光，心中郁闷不已，但却无言反驳。
“凌厅长，这事我做不了主，向杨书记汇报后，再回复你。”
柳怀源沉声道。
“柳处长，麻烦你将手机给张支队长。”凌志远出声道。
柳怀源轻嗯一声，将手机递给张翰。
张翰接过手机，沉声问：“厅长，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凌志远压低声音，道：“张翰，你现在就将人带走，别搭理柳怀源。”
“如果有问题，你只管往我身上推！”
张翰听到这话，面露喜色，应声作答：“是，厅长，保证完成任务！”
凌志远轻嗯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张翰听到这话，心中非常畅快。
一般情况下，遇到这种情况，领导只会推卸责任，或者和稀泥，像凌厅长这样有担当的领导，可不多见。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张翰收起手机，见柳怀源正准备拨打电话，冲着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王雪怡和另一名女警见状，直奔洪菲儿而去，一左一右控制住她。
洪菲儿见状，急声向柳怀源求援：“柳处长，她们要抓我，你帮帮我！”
柳怀源见状，顾不上打电话，怒声道：“姓张的，你干什么，谁让你对洪总裁采取强制措施的？”
虽说凌志远说，遇到困难，只管将责任往他身上推，但张翰却并不打算这么做。
“姓柳的，我依法办案，和你无关！”
张翰一脸严肃的说，“你作为省委办公厅的处长，若阻挠警察办案，我立即向省纪委汇报，请他们出手解决这事。”
柳怀源听到这话，阴沉着脸，头脑急速运转，权衡起利弊来。
公安厅长凌志远表现非常强势，就算他拿省委副书记杨兆麟说事，他也丝毫不买账，充分说明警方手中掌握了洪菲儿违法犯罪的确凿证据。
他如果继续阻拦，张翰极有可能打电话到省纪委举报他。
那样一来，他可就被动。
作为省委副书记的秘书，他若被请到省纪委喝茶，丢人是小事，折了领导的面子才是大事。
柳怀源想到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声道：“张翰，你竟对杨书记的指令置若罔闻，你若敢将洪总裁带走，杨书记一定会狠狠收拾你！”
张翰将凌志远和柳怀源的对话听了七七八八，跟着学聪明了，沉声道：“柳怀源，你少废话！”
“杨书记作为省主要领导之一，绝不可能袒护杀人犯。”
“你假借领导名义，帮犯罪嫌疑人逃跑。”
“你若再不迷途知返，我这就给省纪委打电话。”
张翰见柳怀源听说，他向省纪委举报，不再向之前那般张扬了。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利用这事做文章，往对方的软肋上招呼。
柳怀源听到这话，故作镇定道：“你坚定不移的执行省领导的指示，你只管向省纪委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