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负很清楚张大哥是什么人,张维新,原本是香港警察,曾经就凭着一人双枪,穿着风衣叼着牙签在码头杀得一帮三合会分子屁滚尿流,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却辞职加入了三合会,现在是三合会罗阿那普拉分部的话事人,与巴拉莱卡大姐可以并称为罗阿那普拉的黑道双雄,也相当受到莱薇的尊敬。
张维新大笑着说道“过奖过奖”,和赵不负握手的同时,墨镜下的双眼却在打量着赵不负和随他一道前来的几人。
赵不负在车上风流快活了两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罗阿那普拉却像炸了锅一样,一个猎犬就能把罗阿那普拉闹翻天,这忽然又来了几个比猎犬更加劲爆的女仆,罗阿那普拉的各大势力自然都是十分紧张,到处打听这群人的来路。
通过巴欧的渠道,张维新也知道了赵不负的姓名和中国人的身份,不过他也搞不清赵不负究竟是什么来路,以他手下女仆如此强悍的力量来看,这人身后很可能有一个庞大势力。
但据张维新所知,无论是香港还是台湾甚至是东南亚一些华人大家族里应该都没有符合条件的赵姓家族,而中国内地的大家族似乎也不太可能培养三个如此惹眼的异国血统女仆,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美国那边的几个家族,张维新已经找关系去查,不过时间太短,还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
张维新最在意的是平衡和秩序,这条忽然出现的过江龙会给罗阿那普拉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至于那个猎犬的问题现在都要往后放了,所以他在得知赵不负带走拉布雷斯家的女仆后就直接来到了这里守株待兔。
见到赵不负后张维新发现对方和自己先前猜测的并不一样,这个男子看起来可能只有十七八岁,相貌之英俊是张维新生平仅见,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慑人心魄般的魅力,虽然温文有礼,但给张维新的感觉却不像是那种世家子弟的作派,而是给人一种随心所欲之感,这让他完全看不透此人到底是伪装还是真实,深浅莫测。
他同时也暗自警惕,如果此人的性情真的如同表面感觉,那这种人做事可能全凭一己好恶,不会顾虑后果,从黄色旗帜发生的事情来看这很有可能是事实,对这种人如果应对不当,那就可能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而那几个女仆,最惹眼的肯定是那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高大女仆,据闻此女徒手就轻易格杀了几个墨西哥人,张维新的一个心腹去黄色旗帜见到了那几具尸体,按他所说,那根本不像是人徒手所能造成的伤害,倒像是什么大型勐兽所为。
还有那个金发双马尾的小女孩,看起来天真烂漫十分可爱,但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她刚提着转轮机枪把十来个墨西哥佬和他们的车都打成了马蜂窝。
至于最后那个红发女孩,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张维新却不敢有半点轻视,谁知道这又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张维新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跟几头食肉勐兽一起被关在了笼子里,任他如何城府深沉,也难免有些紧张,连手心都微微见汗,好在他一向和莱薇等人关系良好,而赵不负的表现也十分友好,这让他心下稍安。
“你就是格鲁西亚?你好。”
“你……你好,我是格鲁西亚,很高兴见到您。”
格鲁西亚好奇又有些仰慕地和赵不负握了握手,这个男子是如此英俊挺拔,让瘦小的格鲁西亚有些自惭形秽,也不禁起了仰慕之心,要是自己成年后能长成如他这样该有多好。
赵不负把玛丽罗斯和法比奥拉都拉过来,摸着她们俩的脑袋,笑着对格鲁西亚说道:“我家的小玛丽和法比奥拉这丫头十分投缘,一见面就好得像亲姐妹一样,对我来说玛丽就是我的家人,那法比奥拉和格鲁西亚你自然也是我的家人,你那个总管家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帮你全解决的。”
格鲁西亚顿时喜悦不已,他一直在忧心自家总管家的事情,而他势单力薄,在罗阿那普拉这种地方所能倚靠的就只有以前认识的黑礁商会几人,但他们会不会接下这个棘手的麻烦事还是未知数,而眼下赵不负这个忽然出现的过江龙打下包票要帮他解决,这让他如何能不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