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请恕小的更正一下,我们总管家不是什么四眼女,所以请更正你们的说法。”法比奥拉一本正经地说道。
莱薇开始扯头发,一副忍不了这种腔调快要暴走的感觉,赵不负抓着她的手捏了一下,像是有股奇异的暖流在心头涌起,瞬间平复了她心中的狂躁,让莱薇平静下来。
巴欧和洛克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莱薇和赵不负,他们从未见过谁能把莱薇治得这么服服帖帖,洛克更是心中苦涩难言,莱薇怎么会和这个男人……
法比奥拉还在那自说自话:“详细内容,我们家主人会为各位说明,那么……”
她刚想说告辞,就忽然感觉双脚离地悬空了起来。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白人壮汉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拎着法比奥拉的衣领,矮小的法比奥拉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一般被拎了起来。
“老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仆吗?”从刚才的对话中,壮汉知道先前来的那三个女仆并不是他们要找的对象,而这个小女仆多半才是。
“不是她,不过我们还真是走运啊。”吧台边的一个小胡子西装男笑得像是看见了一堆金子。
“嗨,小女孩,我们有事要找你家的总管家。”
“搞不好这个小女孩,能帮我们解决那些烦人的小问题哦,你说是不是,莱薇?”
莱薇没搭话,只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拉布雷斯家的女仆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库斯塔波这个蠢货以为捡了块宝,其实他是踩到了地雷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小胡子库斯塔波打了个响指:“小妹妹,不好意思,箱子借我们翻一下啰,你们小心点,据说那家的女仆都会在箱子里塞满军火!”
库斯塔波的手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箱子,一看箱子里的东西,愣住了。
“这……这是啥玩意?”看到箱子的人都目瞪口呆,因为那箱子里除了一个皮夹之外,就只有一个花里胡哨的糖果盒和十来根散落的棒棒糖……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整个酒吧里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你们看见没,真是吓人的武器啊!”
“真惊险,差点就为了看到棒棒糖而吓得尿裤子!”
“这样可以了吧……那么,可以请您放我下去吗?”法比奥拉涨红了脸,似乎有些愠怒,但依然努力保持着优雅的风度说道。
赵不负正微笑着看戏,忽然感觉到衣角被拉了一下,玛丽罗斯一脸恳求地看着他,用小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爸爸,我们帮帮她好不好,她被人欺负好可怜!”
赵不负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别着急,好戏还在后面,她可不是好惹的,放心吧,真到必要时我不会不管的。”
他们两人说话间,库斯塔波和法比奥拉也在交谈,这时听到库斯塔波以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表情说道:“我们看起来像是那种不说实情就把你塞到浴缸里,然后用烤面包机勐砸的人吗?我们不会那样对朋友啦。”
法比奥拉俏丽的小脸蛋就算阴沉下来也依然很可爱,那不像是她本来的性情,而是像在刻意模彷着那位猎犬总管家所做出的凶狠模样。
“原来如此!”法比奥拉用清脆到有些稚嫩的声音吐出了这几个字,然后勐地一个后踢,狠狠一脚踢在了将她拎起来的那个壮汉裆部。
那一瞬间彷佛都能听到鸡蛋碎裂的声响,那个壮汉无力地捂着裆部跪倒在地,两眼翻白,喉间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嘶鸣,男人所能经受的最大痛苦也不过如此。
双脚重新落回地面的法比奥拉说道:“不过在小的看来,您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将人塞到浴缸里,然后用烤面包机勐砸的无赖之徒。”
“小的实在是无法,与那种人同流合污。”
赵不负笑着说道:“看,好戏来了吧!”
“你很有精神嘛,小妹妹。”库斯塔波仍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还能翻上天去?
“喂,何塞,你这个家伙真没用,被小丫头踢一脚就站不起来了吗?快点站起来!”
库斯塔波有些不满地对那个壮汉嚷嚷,手下这么容易就被个小女孩放倒让他很没面子。
“老大……”何塞整张脸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了,声音也不自然地发颤,“那丫头,她把我的鸟蛋踢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