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梦心安然的呷了口茶,清澈的双眸直直的看向勃然大怒的皇后,心中惬意。
“是你女儿勾引的太子,说!那个贱人现在在哪儿?”皇后不依不饶,怎么饶得了。
雍容皇后恶儿狠狠的质问着面无血色的月秋白。
月秋白哆嗦着不停的磕着啄米头,“皇后明察!老朽不敢啊,微臣应皇后的意旨,还盼着小女依蝶做大燕雨国未来的太子妃呢,微杀太子有何好处!皇后千岁!
月秋白顾不礼仪体统,跪爬数步,向雍容皇后再磕一头,头顶鲜血淋漓,一把鼻涕一把汩的哭诉着:
“就是借老臣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干这样伤天害理以下犯上的事情啊?想我三砼为官,对大燕雨国忠心耿耿!苍天可鉴,日月可表!”
“来人,把嫌犯月依蝶给本宫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月秋白革去一切官职,押后天牢,等候处置决!”雍容皇后再也沉静不住了,狠狠的拍打着案牍。
雍容皇后一想到以后就是一万个不甘心,居然有人敢打自己的主意,是不是活不耐烦了。
“来人!把今天参加晚宴的嫌疑者全部抓起来!”雍容皇后再一次发布皇威!歇斯底里的疯了她。
“这么兴师动众,可失了大燕雨国的颜面!”幽幽然的冷凝寒此时插话道。
“颜面当然要,但本宫为自己的皇儿报仇雪恨!”雍容皇后强势夺人,咬牙切齿道。
“想挑起战争!枫叶国更不怕!走!”说完枫叶国的太子冲着其它两国的特使一递眼色。
什么苍王苍紫云啊、夏候柏等,纷纷起身向宫外走去!
“休想离凤宁宫半步!”雍容皇后再次愤然拍案。
“本宫会离开凤宁宫,你也会离开,不过我们去的地方却是不一样,那就是本宫将控制整个燕雨国,这就是枫叶国太子登基的最大筹码!明白吗?你呢沦落成一个都没人要的贱奴婢!”
冷凝寒露出本来狰狞的面孔。
“原来一切都是你的阴谋!”雍容皇后立刻站起,气脸色煞白。
“来人给我拿下!”雍容皇后几乎是疯狂的叫嚣着。
“来什么人,来的可都是本宫的武士与咒术师们,他们可不会帮你这个恶毒的老太婆!”冷凝寒一脸的不屑那个刚刚还威风八的燕雨国皇后。
“现在大燕雨国已在本宫的撑控之中!你这个老妖波就等着乖乖受死吧。”冷凝寒阴狠狠的说着,面部更加的阴沉起来。
不解狂意的冷凝寒,继续挑逗着雍容皇后底限,“你还是好的想一想,是进洗衣房,还是去马厩,呵呵,这个你可以挑!”
雍容皇后与面容苍白的老燕帝互影互怜的倚在一起,气得嘴唇直哆嗦。
话毕,冷凝寒扭过着命令着:
“大将军今晚可是表现的最好机会,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冷凝寒一个屁股很是轻易的就坐在还带着大燕雨国皇帝留有一丝余温的椅子上对身边的顾天痕镇定自若的指挥着。
好像凤宁宫里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跟他凝凝寒没有任何关系,淡定都会让人流鼻血。
“既然人家雍容皇后不让走,那就安定的坐下来看一场好戏!”冷凝寒又是一副风淡云清的样子。
顾天痕此时腾起的飞起,豁然拉开刀鞘,只是明光一闪,一道闪电似乎光亮划过凤宁宫的上空!
一个漂亮的弧度,顾天痕瞬间就落在面容失色的雍容皇后与早已战战兢兢的燕帝面前!出人意料的是说完抬手拿出一粒丹药,撬开二人的嘴,逼着两人咽了下来!
“你这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乱臣贼子!”燕帝气息不绝,狠狠的骂着这个养了千日的护国大将军。
曾经的繁华与权威一落千丈!
“欢儿在哪儿!替父皇杀了这些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欢儿!”燕帝老泪纵横。这个时候终于想到了他还有一个优秀的好儿子,多么的讽刺。
“老头儿!你的欢儿不会来了,你们已是插翅难逃!凤宁宫的各个门口已被特级的咒术师把守,就是连一只飞鸟恐怕也飞不进这个偌大的凤宁宫!天雷更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哈哈!”
冷凝寒得势后的狂笑声回落在这个惊心胆战的宫殿里。
“本宫告诉你们现在整个大燕雨帝国是枫叶国的掌控之下,你们这几个小虾米还想着翻起什么大浪。哈哈!”冷凝寒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